
纯种!走了!

再见!杂种!
两人并没有生气,而是都笑了起来。

要不是阿瑶着急回去,我还想再多留几日呢!

她……着急回去?
柯夜的笑容渐渐变淡,转化为失落,陌千辰还以为是柯夜在为自己而难怪。

没关系,以后我有空回来看你的。
柯夜只是对着陌千辰笑了笑,眼睛转向秦瑶那边,陌千辰见状也看向秦瑶。

你们看我干嘛?别像你们刚才那样又哭又抱的。

你是女的,我们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这点我们知道!
柯夜笑了笑,突然看到秦瑶头上有一片鳞片,走进秦瑶伸手把鳞片从秦瑶头上拿下。

这应该是某个侍女身上的鳞片,怠慢了!

没事!
实际上秦瑶在回想刚才的场景,脸上出现微红。

行了!你就别逗阿瑶了,她不经逗!

我?不经逗?我猴子吗?

行行行,经逗,经逗!

嘶!你……

好了,你们,要走就快走,走了,我好清静清净。

行!真走了,再见!
陌千辰施法,面前出现一个光屏,陌千辰推着秦瑶的轮椅走进光屏里,随后光屏消失不见。
柯夜眼里满是失落。

主上,最近灵界没有事务,你既然想跟陌公子他们去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

灵族主永不上北漠境内,这是千年前就定下的规矩,本君不可打破。

但,属下看得出来,您是喜欢阿瑶姑娘啊!

有这么明显吗?

陌公子不与主上共同处理事务,属下可都看在眼里,您在处理好公务后总是喜欢向阿瑶姑娘的住所看去,还经常在阿瑶姑娘住所的远处望着还吹笛子,这可是连李姑娘都没有使您这么做过,有时阿瑶姑娘跟您多说几句话您回来都笑半天。

可她是北漠唯一的少主,将来要继承北漠尊主之位,我和她之间没有可能,我只有试着帮帮她,也只能这样了。

那阿瑶姑娘还佩戴着您多年的玉佩呢!那玉佩可以召唤原主,到时阿瑶姑娘在北漠境内,您该怎么帮?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是属下越举了,只是觉得您这么些年一直在为灵族着想,也该为自己想想了。
事实上,柯夜觉得最近风头太盛,出去总有人知道自己是灵族主,而且现在秦浚会先避避风头不会找秦瑶的麻烦,如果秦瑶真的要自己帮忙,那时天下人都不会再注意灵族主,出去便方便一些。
……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想我没?

主人……你的(纱布怎么摘了?)

是灵族主给我治好的。

这眼睛倒是解决了,但你这腿?

你好意思吗?

这多多少少也算是我帮你找人治好的,怎么不好意思了?

你把你的工钱给他了吗?

你觉得他稀罕你爹给我的那些工钱啊!

先生怎么认识的灵族主?

这……

南漠与灵族关系密切,先生出生名门望族,自然与灵族主是好朋友,您说是吧!
陌千辰是灵族的这件事只要秦瑶一个人知道,在北漠还不能暴露身份,抛开青霞是自己人先不说,周围还有很多奴仆。秦瑶明显在给陌千辰一个台阶下。

是!是!
……

外面有人吗?

主人,没有,自从您去灵界后尊主就没有再派人来监视了。

那就好,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秦浚干些什么了?
青霞将秦瑶扶到床上,秦瑶一下躺下,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尊主倒也没干什么,就是去夫人房里频繁了些。

怎么?觉得我靠不住想再造个小孩啊?
青霞此刻也是佩服自家主子的脑回路了。

这……倒也不至于,毕竟尊主这也一把年纪了……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他们干嘛去了?

手底下人说在商量您在灵界的状况。

状况?不是在想什么计谋要整我吗?

没有,就是纯属商量双方得到的消息,商量您的处境,好的他们不管,坏的他们也不管。

这次将所有罪名都推在秦浚的头上,这秦浚也没有半分反应?

没有!
秦瑶又吃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又是这样,他们到底是敌是友?我怎么就是摸不透?

其实,我觉得主人还是快点做决断才好,不然一直这样等尊主出手您才出手的被动状态,万一尊主哪天想要您的性命,我们又没有做好准备……

你先帮我倒杯水来。
青霞去倒水,秦瑶拿出柯夜给她的药,青霞拿水过来秦瑶一口把药吞了下去。

这药太苦了!
青霞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奴婢突然记起先生第一次喂您药的场景,您一场戏演下来完全没笑场。

那有什么可笑的?

主人虽然怕苦,但并没有一见药就哀声怨气的。

所以呢?

主人不是说累了吗?等确定了大少主在哪儿咱们把先夫人给您留下的产业全部变卖,去川地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可好?

我听你这意思,是你不想跟我了吧!
青霞赶忙下跪。

主人,青霞不是这个意思。

你先起来,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也是,你比我大一岁,如今已及笄,向往外面自在的生活也正常,你要是想嫁人,要嫁谁你告诉我,我帮你。

青霞不是这个意思。
秦瑶自顾自地说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我希望你晚一点,等一切大局已定我才有能力将你许配给人,明白吗?

是,青霞明白。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是!
青霞走后……

这人一但动了情,就靠不住了,你说是吧!红鸾!
只见从窗户跳进来以为身穿黑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