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慕声起身,一把将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扯开,扔在了地上。
宣泠禾感到浑身一凉,神情茫然地看了看他,随即又低头看了眼自己。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还好,穿衣服了。

离仑是谁?
慕声俯身向前,伸手扼住宣泠禾的脖颈,眼神微眯,质问道。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宣泠禾诚挚地点了点头,脖子上的力道却猛地一紧,她的小脸不由皱成一团,抬手想要掰开他的手。
你这人好不讲理啊!


讲理?可笑。
宣泠禾哭喊起来,这个剧情世界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的凶狠疯批。

闭嘴。
不闭!你都要掐死我了,还不让我哭几声!

宣泠禾喊得更大声了,顺便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泪珠划过脸颊,滴落在慕声的手背上,他立即松开了她。
他朝门外看了看,有些手足无措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哭了!
“怎么了?”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走了过来。

泠禾,怎么回事?
这位姐姐一看就面善,宣泠禾靠在慕瑶的身上,添油加醋地向她哭诉着告状。
慕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慕声的嘴唇启合,想要开口辩解,却听慕瑶呵斥一声。

阿声,道歉!
宣泠禾止住哭泣,泪眼汪汪地看向慕声,静候着他那一句道歉。

阿姐我……

向泠禾道歉,听到没有!
宣泠禾的目光扫过两人,原来是姐弟啊。
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慕声满脸不服,语气敷衍道。

对不起。
宣泠禾侧过身,将手掌贴在耳旁,故作一副没听清的模样。
是谁在说话?


你!

她没听见,大点声。
慕声无奈地看了一眼阿姐的脸色,只得乖乖地向宣泠禾作了个叉手礼。

对不起!
宣泠禾擦了擦眼泪,朝他得意一笑。
好吧,原谅你了。

慕声气得冷哼一声。
一位淡蓝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视线里,他身姿挺拔如松,极其的温润出尘。
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缓步走来,递到了宣泠禾的面前。

泠禾,趁热喝吧,放凉就更苦了。
说着,还取出了一颗饴糖,放在药碗的旁边。

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个药还要哄。

阿声。
宣泠禾端起药碗,抬眼看了看带着浅淡笑意的柳拂衣,随即将碗里的汤药饮尽。
面由心生,光是看着就正的发邪的这两位,宣泠禾愿意相信他们。1
哈哈哈哈
慕瑶的指尖抚过宣泠禾额头上的红痕。

等泠禾休养好了,我们再启程。

就这一点小伤,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蚊子叮的,至于休养几日吗?

又傻又娇气,再怎么休养也养不好脑子……
慕瑶眉心微拧,向他投去制止的目光,慕声欲言又止,环着手臂偏开了头。
宣泠禾斜着眼睛,瞪了瞪慕声。
他那张嘴,自己舔一口会被毒死吧。
……4
大大还更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