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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泠禾心大地睡了一觉,直到肚子叫了几声,她才起身朝离仑凑过去。
宣泠禾你有吃的吗,我饿了。
离仑缓缓睁开眼眸,呵笑了一声。
离仑饿死活该。
宣泠禾看了看束缚住他手脚腕的铁链。
也是,他连这槐江谷都出不了,更别提,让他出去寻觅食物了。
况且,他是妖,吸收天地精华便可。
宣泠禾你为什么被囚禁在这里啊?
离仑的眉眼愈发阴鸷,宣泠禾目光闪躲,朝四周瞥了瞥。
宣泠禾当我没问。
宣泠禾真的没吃的吗?我好饿啊啊啊…
离仑心烦地闭了闭眼,随即指尖一动,四五个果子砸在了宣泠禾的脑袋上。
离仑离我远点,别烦我。
宣泠禾捧着果子,笑眯眯地往后退了三大步,离仑凝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目光不自觉地停留了许久。
离仑你就不怕有毒吗?
宣泠禾口中含着的果子,脸颊圆鼓鼓的,她惊讶地望向离仑,紧接着,她倒在地上。
离仑一愣,站起了身,周身萦绕的黑雾随之散去。
离仑你装什么。
宣泠禾听见他的声音,笑着睁开了眼睛。
宣泠禾被骗了吧。
离仑的脸色因她的戏弄而阴沉下来。
宣泠禾笑了起来,又不小心被呛到咳嗽了几声,离仑见状,微斜嘴角。
离仑真是蠢。
宣泠禾拍了拍胸口,目光不由愣在他的身上,没了黑雾的遮挡,他身上的衣衫随意敞开着,露出了紧致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咽了一下口水,离仑也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离仑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宣泠禾切,我才不想看呢。
说着,她又偷偷瞄了两眼。
宣泠禾自己不好好穿衣服怪谁啊。
宣泠禾咬了一口脆甜的果子,默默远离他,铁链叮铃作响,她回头一看,离仑拿着拨浪鼓斜倚在树藤围绕的磐石前。

宣泠禾你可别敲了啊。
宣泠禾再摔我的五脏六腑就该移位了。
离仑睨了一眼心有余悸的宣泠禾。
离仑人类果然脆弱。
离仑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碾死无需丝毫力气。
宣泠禾扯了一下嘴角,朝他竖起大拇指。
宣泠禾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谁比得过你啊。
离仑没有听出她话中的阴阳怪气,心情似是些许愉悦地晃了晃手中的拨浪鼓。
宣泠禾对了,我晚上睡哪啊?
宣泠禾环顾四周,撇了撇嘴角。
这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在这里住上个几天,上吊估计都没有力气打结。
离仑你把这当自己家了?
她点头,他无语。
宣泠禾我得先养好我的伤,不然怎么追离仑啊。
宣泠禾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们肯定会遇见的。
离仑这么自信?
宣泠禾那当然,我和他可是金玉良缘。
宣泠禾他这辈子,非我不娶的。
宣泠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离仑听得额角抽了抽,眼眸里泛着幽幽冷光。
他在家足不出户,还能被这个女人盯上,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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