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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被离仑所控制,心中燃着仇恨之火,他不断地持剑攻击赵远舟。
赵远舟试图将他唤醒,离仑却嗤笑皱眉。
深陷噩梦之人,是叫不醒的。
离仑现在轮到你了,槿花鸢。
离仑步步朝槿花鸢逼近,文潇心中一凛,护在了她的身前。
离仑愚蠢至极,你以为你护得住她?
文潇小鸢是我朋友,我自然要护着她。
文潇即便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离仑正要对文潇动手之时,赵远舟握着云光剑刺入自己的心脏。
赵远舟卓翼宸,如果我是你的噩梦,那就刺穿我。
剑身蓝光四溢,发出剑鸣声。
卓翼宸的眸光也渐渐清明了起来。
他的噩梦从来不是赵远舟,而是一直逃避的自己。
槿花鸢离仑,你用破幻真眼让我回忆过去,我还你一刀,算是扯平了。
槿花鸢但你罪孽深重,祸害人间,违背曾经立下的誓言。
槿花鸢你不必再执着于过往,因为,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真切切的敌人了。
离仑望着她无情的眼,愣神的瞬间,卓翼宸拔剑,飞快地朝他刺去。
剑尖陷入血肉,离仑反应过来,后退着摇动拨浪鼓,冉遗立即挡在了他的身前。
赵远舟碧海茫茫去无路,却在人间。星河渺渺执子手,天地同游。
冉遗的瞳孔骤缩,逐渐找回了神志。
离仑真是无用。
离仑槿花鸢,你的话,我记下了。
离仑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
离仑最后恨恨地看了一眼槿花鸢,耳后槐叶印记消散,卓翼宸再次刺向离仑时,已然变回了齐小姐。
卓翼宸来不及收剑,冉遗惊呼一声,挡下了这一剑。
齐小姐醒了过来,颤抖的指尖抚摸着冉遗的脸庞,还未开口,便吐出一口血。
赵远舟她被寄生的时间太久了,五脏六腑已被离仑的戾气侵蚀。
齐小姐自小体弱多病,离仑的寄生,更是耗尽了她的命数。
她死了,冉遗自废妖丹,与她同去。
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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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的临水处,文潇的身旁坐着槿花鸢和赵远舟。
槿花鸢和赵远舟用眼神暗示彼此——
“你先说。”
“不,你先说。”
“你先说,快点,别磨磨唧唧!”
“你牙尖嘴利,你说!”
“你说谁牙尖嘴利……”
文潇你们装作不认识我,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困惑迷茫,很开心吗?
槿花鸢和赵远舟收敛了目光,微垂着头。
一同回答——“不开心。”
文潇那为何瞒了我这么久?
文潇若不是我在梦境中看到了,你们还打算瞒我多久?
一人一妖默契地避开了文潇的目光。
文潇你们都是我师父的故友,曾经照料过我……
槿花鸢因她的话,不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海边礁石上,一层层的海浪扑打而来,槿花鸢找到赵婉儿的时候,她已奄奄一息。
她向槿花鸢托孤,请她照顾好文潇。
她应下了,只是那时的赵远舟郁郁寡欢,一心求死,槿花鸢便把文潇带给了他,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寄托。
槿花鸢“照顾好她,她活你活,她死你死。”
赵远舟“可我…”
槿花鸢“你们未来的相遇是必然的,逃避没有用。”
槿花鸢留下一句话,便不管不顾的消失了。
她并不担心。
以她对赵远舟的了解,他会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