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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卓翼宸的死亡凝视下,槿花鸢快步走回卓翼宸的身后,与他站在一边。

冰夷族的云光剑竟然在你手里,卓翼宸大人真是不简单呐。

妖孽之口,也配直呼我的姓名!
卓翼宸挥剑至刺赵远舟,他出手狠决,招招致命。
一时之间,槿花鸢也看不出是谁占了上风。

你们缉妖司萧条了八年,屋顶砖瓦都长了草,近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得以重建。

我特意上门拜贺,卓大人却刀剑相向,唉。
赵远舟一跃而起,持着伞柄细剑站到了屋顶之上。

朱厌,你恶贯满盈,今日我必杀你报仇!
赵远舟一笑,轻声朝槿花鸢询问道。

你呢,想不想杀我?
方才不想。

现在,倒是有些想了。


好。

杀我,有你们足够了。
赵远舟的语气中好似带着一丝期待。

你站远些!
她手中无刀无剑,拿什么杀啊,免得待会伤及到她,惹他分心。
槿花鸢很听话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
赵远舟抬起修长的手指,放至唇边念咒,霎时间,他身边的瓦片震动,像飞鸟般直冲而下。
卓翼宸幻出一道白光,仿佛盾牌般将他和槿花鸢护住,那瓦片触碰到白光时便碎了一地。
卓翼宸冷笑一声,雨滴和疾风卷来,眨眼的瞬间,他已然站到赵远舟的面前。

想杀我,一柄云光剑还不够哦。
卓翼宸举剑朝他的心口刺去。
“卓统领!剑下留人——”
一道急慌的声音响彻院内,可还是晚了一步。
卓翼宸已经刺入赵远舟的心脏,很浅,却也有血流了出来。
#司徒鸣 你怎么不拦着点!
你怎么不来早点!

司徒鸣知道吵不过她,闭嘴了。
他是缉妖司副指挥使,大约四十出头,匆匆跑来的,现在气喘如牛。
#司徒鸣 卓统领,剑、剑下留人呐!

留人可以,留妖不行。

嗯,严谨。

卓大人真是严谨啊。
#司徒鸣 喂,我问你,这封信可是你写给卓大人的?
司徒鸣手里拿着一封信朝赵远舟问道。

是我。
#司徒鸣 信上所言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
槿花鸢站在中间,侧首看了看,丝毫没有听懂他们所说何意。
什么真不真的,你们打哑迷呢?


槿花姑娘,我是来给你们送礼的。
什么礼?

赵远舟指向自己,一脸认真。

我。

将朱厌大妖捉拿归案,邀功领赏,可助你们缉妖司重建。

卓大人,你可还满意?
卓翼宸收回云光剑,冷哼。

还不够满意。

还不够?卓大人真是贪心。

那怎么才能让卓大人满意呢?
卓翼宸给槿花鸢递了个眼神,槿花鸢一愣,也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卓翼宸蹙眉,无语了片刻。

把他的手捆起来。
哦,你早说啊。

非要他说出来才明白,卓翼宸心累。
槿花鸢把囊袋中的红绳拿出,一圈圈地缠绕在赵远舟的腕间。

轻点,疼。
槿花鸢轻轻抬眸,只见赵远舟低垂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她,唇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她低下头,不动声色地将红绳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