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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宣泠禾顺着他的目光转身,便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
范闲泠禾,你先回去。
宣泠禾我在宫门外等你。
范闲好。
知道庆帝不会因震怒降罪于范闲,宣泠禾也不再做无谓的担忧。
范闲的目光落在宣泠禾那健步如飞的身影上,他忍住笑意开口打趣道。
范闲小殿下,你不是摔伤了腿嘛,这好的够快啊。
宣泠禾我谢谢你的提醒啊。
宣泠禾也反应过来,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便装作一瘸一拐的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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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泠禾反其道而行,为范闲求了情,陈萍萍又顺着庆帝的意说了些漂亮话,再将范闲的图纸往上一交。
庆帝允准范闲前来见驾。
范闲将假死脱身一事娓娓道来,揭露长公主和二皇子李承泽暗中勾结,最终还提了一嘴神庙所在之地。
庆帝听到最后,大声疾呼一声‘滚’,这欺君罔上的罪名算是落不到范闲的头上了。
东宫延华殿,视线里突然出现一抹丰姿冶丽的身影,李承乾看到宣泠禾,惊喜亲热地迎了上来。
李承乾妹妹怎么来了?
见到她别扭的走路姿势,李承乾又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坐下。
宣泠禾想太子哥哥了,便来看看。
她的话,李承乾不信,但很受用。
李承泽这副好哥哥的样子,宣泠禾看了只是觉得好笑。
权衡利弊之下的皇室兄妹,宣泠禾对这个哥哥只掏出了五分真心,剩下的自然都是假意。
毕竟她可忘不了李承乾曾经说过的话——“逢月从小便被当成皇子教养,可她终究是女儿身,坐不上那九五之位,对我毫无威胁,我这个当哥哥的宠她些也无妨。”
李承乾妹妹入宫见了父皇,想必是为了范闲一事。
李承乾节哀啊,妹妹莫要再伤心过度摔了另一条腿。
宣泠禾保持着微笑,微微凑近李承乾,幽韵撩人,李承乾蜷了下手指,也俯身靠近。
宣泠禾范闲他…诈尸了。
李承乾妹妹真是说笑了。
李承乾干笑两声,斜眼一瞧,范闲的身影就立在门前。
殿外的侍卫悄然接近,李承乾斥声让他们滚远点,然后起身走到了范闲的面前,围着他转了好些圈,满脸的惊奇。
李承乾范闲,你不都出使北齐了吗?
李承乾你这什么章程啊?
宣泠禾悄悄翻了个白眼,范闲也是忍不住吐槽。
范闲殿下这就装得有点过了。
李承乾什么…什么意思?
范闲城门挂着我的挽联呢,我的死讯你能不知道?
宣泠禾对啊太子哥哥,你刚刚不是还在劝我节哀,让我小心着另一条腿吗。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睛,避开宣泠禾的目光,继续嘴硬装傻。
李承乾有…有吗?我不知道啊。
李承乾什么才是好太子,不知道才是好太子!
范闲我人都站在这儿了!
李承乾我看不见!
宣泠禾哥哥何时得的眼疾,怎么不通知妹妹一声啊。
李承乾看着眼前的宣泠禾和范闲,顿感一阵头痛。
范闲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假死回京?
李承乾我眼瞎,我耳聋。
李承乾傻呵呵的咧嘴笑着,范闲没了耐心直接上手扯住他的耳朵。
范闲李云睿和李承泽同谋,暗通北齐锦衣卫,走私敛财,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