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糟糕的消息接二连三——镇上又丢了一个孩子。
#凌久时 不如我们去找找其他孩子的线索?
#阮澜烛 我想再去罐头工厂看看。
凌久时和阮澜烛对视片刻,得出结论,兵分两路。
#阮澜烛 你跟着谁?
##谭枣枣. 我……
谭枣枣看了看他们,有点纠结。
怎么有种爸爸妈妈要离婚,问她要选谁的感觉。
#阮澜烛 算了,你跟着凌凌吧。
可能是嫌她磨叽,阮澜烛把她留给了凌久时。
#凌久时 走吧小橘子。
凌久时拍了拍她的头,谭枣枣乖乖跟在他的身边。
镇上的一家破旧杂货铺,据说老板的儿子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他们到这之后说明来意,老板显然很是抗拒。
谭枣枣和凌久时轮番上阵,劝说了好一会儿,老板才同意让他们和自己儿子谈谈。
进到屋子里面,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游戏。
也不知道哪里不对,谭枣枣莫名的感到害怕,她攥紧了凌久时的衣服。
凌久时走上前,把谭枣枣挡在身后,凌久时小心翼翼地和那个男孩搭着话。

帽子?你是说那顶黑色帽子?

我好像见过…
凌久时心中一喜,转头和谭枣枣对视一眼。
男孩的目光惊恐地移向楼梯的位置。
##谭枣枣.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谭枣枣鼓起勇气问他,男孩点点头。
两人跟着男孩走上楼梯,很快看到了二楼角落里挂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谭枣枣呼吸一凝,心中的感觉越来越不妙。
##谭枣枣. 凌凌哥,我们……
#凌久时 别怕。
凌久时牵住了她的手,像是哥哥在安慰妹妹一样。
#凌久时 你是说这帽子十几天就在你家了……
凌久时的话里带着怀疑,男孩停下脚步,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
凌久时也被他这种表情吓了一跳。
男孩歪了歪头,正要说话的时候,头却直直的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头骨碌碌地滚落下来,那顶挂着的礼帽里面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手臂。
谭枣枣被眼前的一幕吓到静止。
凌久时拉着谭枣枣就往楼下跑,那只惨白的手越伸越长,直奔着他们而来。
两人一路跑到了楼下,老板见他们这样,脸上有些疑惑。

[老板]怎么了?
##谭枣枣. 你儿子的头掉了!5
作者挺会抄啊,本来可以是原创门,硬是抄其他文的原创,我看人家写瘦长鬼影的门,可和你这个一模一样
老板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匆匆忙忙地跑到男孩的房间。
凌久时想拦没拦住,老板打开房间后,只见男孩还是在沙发上玩游戏,甚至连动作也没有变过。

到底出什么事了?
凌久时和谭枣枣说不出话了。
小男孩的眼神似乎很不甘心,凌久时朝老板摇摇头,就拉着谭枣枣离开了。
##谭枣枣. 他的头是泥巴捏的吗?
##谭枣枣. 说掉就掉,说好就好。
#凌久时 那个小男孩恐怕十几天前,帽子出现在他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对面走来几个其他的过门人,纷纷打了声招呼,一个看起来温柔的女生停下和他们说了会话。
#致命游戏 [董天薇]我们没看到孩子,都被藏起来了,你们别去了,没用的。
#凌久时 藏起来是什么意思?
#致命游戏 [董]就是藏起来了啊,这个镇上的人都很封闭,如果孩子没了那家庭也就完了。
#致命游戏 镇上有规定不能离婚,只能带着愧疚过一辈子。
##谭枣枣. 强制性的?
#致命游戏 不知道,反正我去的那两家都快吵翻天了也没提过离婚。
凌久时和谭枣枣跟她告别后,去了劳伦家。
劳伦的日记里写过,他的妈妈是二婚。
……


感谢宝宝的会员^•ㅁ•^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