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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看着身前少女飘扬的裙角,他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伸手推掉地上的一块石头。
地上所形成的阵法散出丝丝金光。
宣泠禾的指尖轻轻弹动,那三名侍卫便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倒在地。
他们不死心的站起来,举着剑还要袭来,屋子里传来一道极具威严的声音,让他们愣住。
#沈璃 你们是哪来的仗势欺人的东西。
#沈璃 竟敢招惹到本…本姑娘的面前,是活腻了吗?
沈璃披散长发,一袭青衫,稳步走来。
阿璃姐,他们欺负我!

宣泠禾躲到沈璃的身后,楚楚可怜的扯住她的衣袖。
那三个侍卫有些傻眼。
不是,谁欺负谁啊??
沈璃最是护短,尤其见不得宣泠禾这般委屈模样,她双眉冷横,锋凛锐利。

姑娘还是识相些,我等奉城主大公子之命,请这位公子入府一叙。
#沈璃 识相?
侍卫亮出泛着光泽的令牌,沈璃稍稍出手,那枚令牌便到了她的手中。
#沈璃 你教教我那两个字怎么写?
她屈掌一掰,那块令牌一分为二。
#沈璃 我不管什么公子儿子孙子,还是什么天王老子,都让他自己滚过来。
周围空气微微颤动了一下,花瓣纷纷落下,那三个侍卫尚未从震惊中缓过,便已被扔飞出门外。
阿璃姐好生厉害。

宣泠禾亮着星星眼,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沈璃拍了下她的脑袋,看向行止。
#沈璃 那是什么?
#行止 石头。
#沈璃 你还想挨揍吗?
行止微微叹气,老实交代。
#行止 好吧,其实是压在阵眼上的石头。
宣泠禾看看石头又看看行止,明白过来。
你用阵法抑制阿璃姐的力量!

宣泠禾说完往后退了三大步,免得等会阿璃姐发脾气时波及到她。
行止在沈璃的淫威下全盘托出,其实把沈璃带回来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可以变回人形了。
沈璃回想起这几日的种种,每天都要防备着有人要抓她炖汤,她何时这般狼狈过!
越想越气,心头甚至涌上了杀意。
#沈璃 不杀你,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恨。
行止没有一丝犹豫地奔向宣泠禾,人高马大的躲在了她娇小玲珑的背后。
#行止 快劝劝你姐,她要杀人了。
大哥你别拉我呀,我也劝不动啊。

沈璃逼近,宣泠禾灵活躲开,行止无处可躲,被沈璃伤断了一条手臂,他瘫在地上虚弱至极。
活脱脱一副活不起的样子,沈璃看出了他的短寿之命,最终还是没下杀手。
说是等他伤好,再离开这里。
行止仗着自己有伤在身,总是使唤着沈璃和宣泠禾干活,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行止 那个灶台有点脏了,泠禾你去擦一下。
说罢还贴心的给她递来抹布。
你知道你在使唤谁吗?

#行止 使唤的泠禾啊,你不叫泠禾嘛?
行止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宣泠禾咬了咬牙,怒火无处发泄,只得乖乖去擦灶台。
#行止 我看那口水缸应该换个地方摆放。
沈璃一脸不耐烦的举着水缸换了个地,行止不满意地摇了摇头,接连换了三四个地方,他都不满意。
沈璃忍无可忍地将水缸掷飞出去,落在了高耸的山崖之上。
行止仰天呐喊。
#行止 我的缸!缸子!!2
这真的让我想到了这个:缸子,没有你我怎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