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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泠禾的符纸都被无心躲开。
无心是失了智的,所以对她毫不留情。
可她是有理智的,她不想对无心使出有杀伤力的符术。
宣泠禾逃出密室,无心也追了上来,她再次被重重打倒在地,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不许打了!

宣泠禾指着还要出招的无心大声吼道。
我真的生气了!再打我可就还手了啊!

无心一愣,好似真的被吓到一般。
宣泠禾手中攥着瓶子,思忖着宣妃的血是要内服还是外服。
你把这个喝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无心才不理会她,一心只想她死。
宣泠禾迅速从地上爬起,瞬间至无心身后,无心反应极快,一掌将要落下,便被宣泠禾搂住脖子,她的唇贴了上来,带着血腥味。
一秒…两秒…还未超过三秒,宣泠禾又被打飞出去。
宣泠禾躺在地上摆烂了,血已经喂了,无心要是还不恢复,那她就早死点吧。
无心捂着头轻轻摇了摇,痛苦片刻后,他的眼中映出宣泠禾的身影。

泠禾?泠禾!
宣泠禾听见自己的名字,激动的坐起来,无心半跪在地将她扶起。
你真的认得我了?!


认得了,你是泠禾。
无心的眼底流露出心疼与自责,他轻轻捧起宣泠禾的脸颊,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脸上沾染的灰土。
哦对了…

无心吻上宣泠禾的唇,悉数将她的话堵住,眷恋又缠绵。
一想到无心是‘和尚’,禁忌感更甚,宣泠禾任由着他,根本不敢动。
实在是要呼吸不上来了,宣泠禾咬了无心一口,他疼得‘嘶’了一声,这才松开她。
无心舔了舔唇,眉眼满是笑意。

你咬人还挺疼啊。
宣泠禾低下头,轻打了他一下。
你别笑了,我要说正事了。


好,你说。
你就当今天我没给你解药,你还是对萧羽言听计从的药人。

无心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他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可我们亲都亲了…
宣泠禾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只好贴给无心一道禁言符,没让他把话说下去。
你千万要记住啊。

见无心点头,她这才放心的掐了个诀把他的‘禁言符’与密室中夜鸦的‘监狱符’解开,然后一股烟的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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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与苏暮雨联手,截杀暗河的大家长。
李凡松和飞轩也赶来为自己的师父报仇。
#李凡松 望城山赵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请君赴死!
#飞轩 望城山飞轩,请君赴死!
一道灵符闪过,宣泠禾的身影出现在此。
还有我。

夜风吹拂着她的裙角,宣泠禾目光冷冷的看向苏昌河。
今夜你必死。

玄诛剑破空而出,直刺苏昌河,苏昌河轻敌的随意一挡,却不曾想被强大的内力震飞出去。
苏昌河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
雷家堡英雄宴时,面前的白衣少女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如今,苏昌河心中渐沉,今夜怕是真要死在她的手中了。
#少年歌行 [苏昌河]赵玉真还真是选了个天赋绝佳的好弟子啊。
不用你夸,去死吧。

李凡松和飞轩与她并肩而站,玄诛剑划出青光跟随着巨大的狮子虚影,从苏昌河的体内刺穿而过。
苏昌河无力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身。
#少年歌行 [苏昌河]暮雨,我做错了吗?
苏暮雨持着伞朝他走近一些。
#苏暮雨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是每个人想守护的东西不一样。
#苏暮雨 有人想守护天下,而我只想守护我们暗河的子弟。
苏昌河幡然醒悟一般,渐渐闭上眼,苏暮雨转过身不去看他,眼角溢出了些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