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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无桀刚拔出心剑,便被萧瑟接过架在萧羽的脖间。

松手。
萧羽用力几分,剑刃便贴近几分,直到有鲜血流下,萧羽也没有松开宣泠禾。
反倒是方才一直淡定的宣妃,此刻慌了神,跑到萧羽的身旁,担心着他。
宣泠禾看着讽刺,抬手狠狠打了萧羽一巴掌,然后拉着萧瑟和雷无桀就离开了。
萧羽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的笑了。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偏心的母亲,今儿我可算见识到了!

回去的路上,宣泠禾一直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好了。
萧瑟摸摸她的头,看了看瓶子中的血。

至少她还愿意救无心。
萧瑟的母亲早逝,对于母爱,他没有太多深刻的体会。
————
这几日宣泠禾右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果然…
天启城外,升起一股狼烟。
城中百姓纷纷闭门不出,祈求上天保佑一家老少平安无恙。
#萧凌尘 本王要军临天启了。
萧凌尘穿着银色盔甲,腰间配着长剑。
策马扬鞭间,他身后有着千军万马。
他的身旁还有一位背负双刀之人,正是北离的人屠叶啸鹰。
#叶啸鹰 军临天启?是军队的军,还是君王的君?
萧凌尘看着近在咫尺的天启城,吊儿郎当的笑了笑。
#萧凌尘 现在是军队的军,以后…或许说不准了。
#叶啸鹰 好!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宣泠禾身处雪落山庄都听得到那愈发清晰的铁蹄声。
她拿上玄诛,正欲去找萧瑟,可走了几步却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墙缓缓蹲下。
宣酌尘,宣酌尘!

宣泠禾取出流苏簪,晃了晃,试图将宣酌尘摇出来。

我在我在,怎么了?
宣酌尘很快回应。
你说怎么了,我这几天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动不动就眼前发黑。

是不是你搞的鬼!

甚至有时候拿剑的手,都会有些发抖。
有些符咒口诀,她也会经常忘记。

怎么什么都怪我!

是你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你要死了。
什么?!

宣泠禾紧紧握着流苏簪,靠墙坐下。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前段时间回了趟系统空间,我本来以为我是女强系统,没想到我是白月光系统!

宿主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死去的白月光无人能敌。
宣泠禾听得两眼更黑了。

宿主你以后每一次开大,都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值,你要谨慎考虑清楚啊。
宣泠禾很想骂她这个不争气,只会坑蒙拐骗的系统,可心底的酸涩蔓延开来,她的时间不多了。
宣泠禾站起身,狠狠将流苏簪摔在地上。
只要我还喘口气儿,你就别想掌控我的生死。

宣泠禾这话说的颇有骨气,没等她走几步,便又扶着墙坐下了。

……你刚刚的骨气呢?
起猛了,让我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