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织礼醒过来,好友蒋沉仪都一直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
织礼刚醒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围绕在她周围一圈的白大褂们。
经检查,织礼确实出现了短暂性失忆现象,主要是头部直接撞击收到的颅外创伤,会遗忘车祸发生前段时间发生的部分记忆,是正常的情况,通过治疗是很容易恢复正常的。
蒋沉仪我操…
蒋沉仪听完久久不能自已,沉默了许久后给吴金翔发了消息留言。
与此同时,许鑫蓁正在替上厕所的吴金翔接手一会儿巅峰赛,看到弹出的信息被震惊的暂停了几秒,被对面亚连抓住机会带走了。
“织礼醒了,无大碍,就是失忆了,应该没有忘了你。”
无大碍……失忆?
清清怎么了?
清清哥怎么2-4了啊?
吴金翔笑骂着许鑫蓁,正想调侃,发现他脸色黑的可怕,活像彩票中奖被偷一样。
九尾啥玩意?
许鑫蓁点开他和蒋沉仪聊天的主页,不可置信的问他,似乎想要从他嘴里得到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可并没有,不是玩笑,也不是剧本。
清清你知道了。
……
屋里的少女乖乖的抱着小羊抱枕,抬头晒着太阳,时不时地伸出手在空气中晃悠。蒋沉仪就在身边想给她讲讲比赛的事儿解闷。
许鑫蓁已经很久没见到小姑娘了,没想到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和初见时一样乖巧可爱。
织礼你说我的男朋友很多?
织礼都……都打这个游戏吗?
可我怎么记不得自己有多幸福。
蒋沉仪你和我提起过的,你都不记得了?
蒋沉仪不记得了,也好,也好。
蒋沉仪你还想不想去看比赛,出院了我带你去看?
织礼不想了。
门外许鑫蓁和吴金翔听的一清二楚,心底各自都在胡思乱想。
九尾坏丫头,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少年提着水果先一步进入房间,短发松松软软的垂在眼前,遮挡了一些印郁的心事。
织礼我记得你呀,阿蓁。
织礼小马!你也来看我啦~
织礼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褪去了过去的所有阴郁情绪,在她身边,终于看得到久违的笑容,终于和此刻的阳光融为一体。
蒋沉仪那你们先聊,我先出去吃饭,等会回来换班。
路过吴金翔,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她早就发现这两人对织礼的感情已经很深厚了,只是,她更看好吴金翔吧。
吴金翔也明白,也希望趁这段时间能重新接触一下。
只是…
织礼阿蓁,你现在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织礼沉仪说我有很多男朋友,可我只记得你一个,你还是我的男朋友吧!
织礼你说,我是不是只喜欢你!
织礼拉了拉许鑫蓁的手,将怀里香香软软的小羊抱枕给他抱。
许鑫蓁心跳如鼓,外表平静如水,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不敢与她对视,轻舔了下唇,缓缓回握小姑娘略微冰冷的手。
身边人的视线仿佛要把自己贯穿,许鑫蓁握着她的手将小羊和她的手一起藏进被子里,声音已经不受控的变哑。
九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疼吗?
织礼阿蓁我什么事都没有,医生说我过两天就可以回家了,你会来接我吗?
织礼你怎么了阿蓁?
织礼小马,阿蓁怎么了?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吴金翔盯着织礼的眼,水光潋滟,喜怒哀乐就表现在脸上,一点也不会和之前那样加以修饰。
清清他,他就是太累了。
清清太担心你了,所以我们织织要快点好起来。
一切都是因果,这一次的遭遇让织礼失去了车祸前的大部分不想面对的记忆碎片,原来其中就有不想失去他。
她现在重新回到了起点,自己又该怎么办,等她恢复了记忆又会怎样对自己。
许鑫蓁后脑如同被棉花包裹的鼓锤,在布蒙鼓上轻轻敲打,模糊而沉重。被吴金翔拉出去谈话。
九尾我该怎么办?
清清你心里怎么想的?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表情都有着沉重,显然他们都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但与其误会了这些有的没的,其实她的健康状况才是最重要的。
清清如果不是特别严重,尽量顺着她吧。
清清至少她记忆中爱的是你,不是别人。
吴金翔语气淡淡的,他说准了许鑫蓁的心思,让他把织礼让给别人,他舍不得。
与其考虑那些未来的问题,确实她最重要。
九尾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