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寒九见桑榆不说话，便开口问道

桑榆虽然不想回答，还是开口解释：“仙灵果是药引之一，但是这种药就算拿到了，也只能保证我死之前意识是清醒的，不至于变成傻子。”

见寒九不说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桑榆再次开口：“比起清醒的痛苦，我更希望死个痛快。”

寒九点点头，却垂下脑袋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令狐大师不再废话，给出头柱香地名额，桑榆接过那张纸，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明显有些意外

“真给我了？那第二柱香…”

令狐大师果断开口打断，不给桑榆任何蹬鼻子上脸的机会：“我自有定夺。”

桑榆略带遗憾的叹息一声，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君临渊：“对了我那个徒弟你觉得怎么样？”

令狐大师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有这么个好弟子。”

桑榆正色道：“令狐，若我此劫不过，我这个弟子便拜托你了。”

令狐大师点点头，目送桑榆拉着寒九走了出去，两人出门之时正好与带着君临渊入门的小沙弥遇上

四人就这么擦肩而过

在给客人居住的房间内，寒九终于憋不住内心的想法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穿这套衣服来这里？”

桑榆点点头，算作回应

“为什么？”寒九依旧不明白

桑榆解释道：“我当年第一次见令狐大师，我帮了他一把，他欠我一个人情，后面公示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也快一百年了吧可能。”

寒九摸了摸衣角，感叹道：“一百年了你还穿着。”

桑榆沉默片刻，赏了寒九一个白眼：“这是祭服，拿最好的材料做的，放千万年都不一定会坏。”

紧接着，桑榆补充到：“以前比较装，觉得白衣仙人好看，白衣都是批发的一样的衣服我有很多。”

这次轮到寒九沉默

接下去的每一年，桑榆总会到无定寺上新年的第一柱香

第一次叩拜，君临渊成了风华绝代点太子，不近人情在世人眼底冷漠凉薄，却遭到无数人追捧，像是原著中那样

第二次叩拜，御冥夜被带走，成为了暗夜幽庭的少主，长安死在了去暗夜幽庭地路上

第三次叩拜，凤舞在北境城闯出了名堂，拥有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修行更是易如反掌，只缺少以仙灵果入药

第四次叩拜，桑榆卸下了太傅一职，想要离开太子府，却被君临渊以各种理由留在太子府，最后在君武学院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老师，每日去不去都成

第五次叩拜，当年跟在桑榆身后的孩子们都长成了少年，都向着更远的天际飞去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却也足够让元气大伤的左家再次支棱起来，足够凤舞养精蓄锐，也足够一切发生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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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城，桑榆宅院

桑榆比君临渊提早半月来到北境城，一来便住进凤家老宅对面的大院里，便是之前八进八出那个宅院

凤舞听闻来了新的邻居，便打算登门拜访，扣开院门发现开门的人是桑榆，更是平添几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