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以后。
“阿泽。”


“嗯?”

“怎么了?”
“你为什么姓叶?”




“因为我爸姓叶。”
“为什么你爸姓叶?”


“因为我奶奶姓叶,我爸跟我奶奶姓。”
“哦,为什么你奶奶姓叶?”


“因为我奶奶祖上都是姓叶的。”
“为什么你奶奶祖上都是姓叶的?”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叫雨泽?”


“听我爸说,雨泽寓意着滋润万物,惠泽天下。”
“哦~”

“那你会呼吸吗?”




“会呀。”
“你为什么会呼吸?”


“因为不呼吸我会死。”
“为什么你今年24了?”


“因为我在24年前出生。”
“为什么你是在24年前出生?”

叶雨泽无奈的笑了笑。

“为了能和你有更多交集。”


“哎,我们去健身房吧,是时候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我热爱运动。”


“好。”
陈依一和叶雨泽到了健身房,陈依一在跑步机上跑步,叶雨泽就站在一旁看着她。
“你一直在这盯着我干什么?”


“我懒。”
陈依一停止了跑步,看向了一个哑铃。
“你能把那举起来不?”


“不能。”
“为什么?”


“不想举。”
“让我来给你露一手。”


“你举不起来的。”
陈依一走上前去,尝试着把哑铃举起来,她才刚举起来一点就立马又放了下去。
“这东西这么不给我面子。”

“你来试试?”


“不要。”
“你肾虚吗?”




“你说什么?”
“你不行啊。”


“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举起来给我看看。”


“举就举。”
叶雨泽上前去深呼一口气,之后缓缓将哑铃举了起来,甚至举过了头顶。
“惊呆了老铁。”

随后叶雨泽又将哑铃放下。
“可以啊,没白练。”


“嘶。”
“怎么了?”


“没事。”
“我看看。”


“真没事。”
“不信。”

陈依一拉开叶雨泽的袖子,看到了很大的一道伤口,叶雨泽马上又将袖子拉下来遮住。
“你这……怎么弄的?”


“我没事。”
“这还能没事?”

“快跟我去医院。”


“不用。”
“闭嘴,赶紧走。”

陈依一将叶雨泽拉走,她开车带着叶雨泽到了医院。
医生给叶雨泽裂开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了,陈依一站在门口,背对着门,叶雨泽包扎好了,拿着一根棒棒糖递到陈依一面前,却注意到了陈依一的泪水。

“怎么了?”
叶雨泽赶忙擦去陈依一脸上的泪水。
“你手上有这么严重的伤干嘛不跟我说?”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老婆?你手上什么时候有伤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痛都自己一个人藏着。”


“对不起嘛。”

“别哭啦,你看,我给你拿了糖。”
陈依一接过糖,叶雨泽抱了抱她。

“走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