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塔木陀回来的众人又过上了平凡无趣的生活,对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当事人大都讳莫如深,不愿意再提及,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吴邪了,他的三叔这次没有回来,不论是真的还是那个假的,都下落不明了。
“昨天我把陈文锦的笔记都看完了,我发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了一幅奇怪的地图,”此刻吴邪,胖子,小哥和邀月四人整齐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人手里端着一桶吴山居的特产~泡面,吴邪却突然想起了那张地图,灵光一闪,放下泡面就往屋里跑,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紧随其后来到屋内,吴邪已经将地图打开了,“这幅图看起来像是一条龙脉,”邀月说到,随后兴趣缺缺的转身出了门,“泡面我是已经吃够了,我要去做饭,你们谁想吃。”
“我!”
“我!”
“我,”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吧,等着。”
看着邀月离开的背影,吴邪又一次低头望着地图陷入了沉思,“小哥,胖子,阿月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条龙脉,我们这些年去过的大大小小的古墓全部都在这条龙脉上。”
“而且我们走过的路,那只考古队也大都走过,”胖子补充道,“除了这个地方,”说着用指头指向了地图上的一个点。
“我也很奇怪,考古队起点是西沙汪藏海的墓,终点是在塔木陀西王母宫,这些我们都去过了,为什么单单这个地方,不论是三叔还是解连环都从没有提及,也没有带我们去过呢?”吴邪很疑惑,但现在明显屋里的人没一个能帮他解答,胖子半路出家,指望不上,小哥就更别提了,经历了多次失忆,他能记住才有鬼。
“……”
“因为对你们来说很危险啊,想知道这是哪儿?”端着做好的晚餐走进来的邀月恰巧听到了吴邪的问题,瞟了一眼地图,看三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邀月不慌不忙的将饭菜放到了桌上,“吃完饭,我告诉你们,”对呀,阿月活了几百年,又没有失忆过。
“阿月,手艺真不错,将来谁娶了你,可就有福了,”胖子边吃边夸赞,吴邪也是赞成的点点头。
“好吃,”张起灵很诚实。
四人风卷残云的解决了晚餐,又开始继续探讨之前的话题。
“这里是广西巴乃,”邀月说出了答案,吃完饭没多久就想睡觉这习惯怎么破,脑子开始有些迷糊。
“阿姊,很晚了,你回房休息吧,”察觉到邀月的状态不对,连连打哈欠,张起灵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能够靠在自己肩膀上舒服一些。
“不,我不瞌睡,”说着还真直起了脑袋以示自己没有说大话。
“广西巴乃?那里有什么值得他们去的?”胖子很奇怪,吴邪则是动手上网查了起来。
“那里?他们大概是想进张家古楼吧,”邀月喃喃自语,说到后面就没声儿了。
张家古楼这几个字一出,吴邪和胖子都愣住了,张起灵还好,只是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自己忘掉的比较重要的东西似的。
张起灵对他们研究的东西知道一些,因此也就没过去。而且他就算做在原地,也能听到他们说话,手轻轻扶起邀月睡得有些垂下的头,微微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好些。
“都姓张,这么巧,不会是你家的吧?”胖子对着若有所思的小哥调侃道。
“……”
“好吧,你是指望不上了,”吴邪看着在场唯一能提供答案的某人已经在小哥怀里约会周公去了,很显然今晚是无法再进一步获取答案了。
会议到此为止,被强制解散了。
邀月在张起灵怀里蹭了蹭,手拽着他的衣服把头埋在他胸口安稳的睡着。
张起灵把她抱回房间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看了好一会儿自家阿姐恬静的睡颜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铁三角就迫不及待的把邀月从床上挖起来,继续之前的话题,在进一步了解了一下关于张家古楼和巴乃的事情之后,吴邪决定订机票前往巴乃,寻找当年考古队留下的蛛丝马迹,已解答自己多年的疑问,从而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自家三叔,他相信三叔肯定还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了,大名鼎鼎的吴三省又怎会被区区一群野鸡脖子害死,知道拦不住,胖子和张起灵也准备一同前往,邀月在身后不住的摇头感叹,人生在世多灾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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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巴乃村里的一座高脚楼前,胖子给点钱支开带路人,吴邪四人偷摸爬进楼里,木屋内,很多地方都铺满了灰尘。
“小哥,没想到你以前还是种地的!”胖子调侃道。
抚摸着这里的陈设,邀月很平静,“为了不让它打扰到你,当年无奈只能暂时把你送到这里来养伤。”
“阿姊,” 担忧的看着邀月,张起灵唯恐她再次陷在回忆里,“我没事。”
“小哥?你是想起什么了吗?”吴邪看到沉默不语的两人,误以为是张起灵想到了什么。
“.....这个房间不对,”确定阿姊无碍后,张起灵这才放心转过头将目光集中在房间里的床,走过去趴在地板,随着张起灵的手指在地板的缝隙里来回摸索,摸到某处停了下来,开始拆地板。
“小哥,就算不对也不能拆家啊!”胖子一句话,把邀月逗乐了,一扫之前的阴霾,张起灵没有说话,默默拆除直到露出地板下的一个铁盒子。
“这里怎么有个盒子?”看到张起灵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吴邪有些诧异。
“不要打开!”
“怎么了?”
“不知道,但感觉很不好!”
咯吱!~!突然一个黑影从屋外冲了进来,抢走了地上的铁盒子,张起灵见状连忙去追,邀月心里明白这间竹屋是留不住了,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转身跟着吴邪一起追了过去。
赶到竹林的时候终于追上了黑衣人,张起灵独自上去与他缠斗,箱子就在这时被眼疾手快的吴邪趁乱拿了回来,黑影见状不免有些慌乱,棋逢对手的时候最忌讳走神,一个不慎左肩的衣服被划破,露出里面的纹身。
“……”张起灵面色不变,心中却很是诧异。
“这...”
“怎么他的纹身和小哥的那么像!”胖子说道。
黑影见无法再次抢夺铁盒就转身跑进森林,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小麒麟别追了,这个人熟悉地形,我们追不上他的,”邀月看张起灵还想追上去,急忙开口。
“他为什么要抢这东西啊?”
“他好像昨天我在阿贵那看到的身影,”话音刚落,吴邪准备放下铁盒子,却听见“咔”的一声,盒子打开了。
“小心,趴下!”张起灵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扑倒邀月,把她牢牢护在身下。
片刻之后,四人发现没有任何动静,纷纷站了起来,围到了铁盒周围,张起灵将里面的东西拿起来掂了一下,“这东西只有最外面的一层是铁的,真正的东西在那层铁里包裹着。”
“何以见得?”
“太轻了。”
“这都能掂出来?”胖子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在张家是必修课,”邀月科普道。
吴邪拿着树枝捣鼓半天,还是搞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不就是一个破铁块吗?那个塌肩膀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不知道。”
“那个塌肩膀会不会是它的人?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监视小哥?”
“很有可能。”
“这些人神出鬼没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该不会已经混进我们里面了吧!”吴邪惊恐的想到这种可能。
胖子捏着自己的脸说道:“胖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啊!”
“我信你,毕竟你这个体态一般没人可以模仿得了。”
吴邪看向邀月和小哥,“邀月这样的气韵一般人也不可能模仿,那就只有小哥了!”吴邪和胖子互相对视一眼,笑容逐渐扭曲。
“小哥,为了验证你的真实性,我们必须对你采取鉴定措施!”
“不要!”张起灵想也不想拒绝。
“不行,拒绝无效!”
“阿月,能不能麻烦你走的远些,我们想和小哥交流交流感情!”邀月看了他们一眼,起身离开,坐在了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他们。
“来咯,验证小哥真假的时候到了,”吴邪和胖子两人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浑身被扒的干净,小哥清冷的脸庞有些无措。
吴邪眨巴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小哥,你这内裤…挺……”
“怎么样,别致吧,我选的,”胖子挑眉道!
“哈哈哈,别致,别致!”
“确认无误,小哥是真的,看看这个腹肌,没个二十几年都别想练成,”两人一把将张起灵拖进了小溪中,三人迎着阳光,对着绿林肆意潇洒,绽放着笑容,张起灵似乎被感染,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
邀月坐在石头上,听着后面三人的笑声,无奈的摇摇头,不消片刻,三人洗漱完毕,张起灵浑身透着水汽来到邀月身边,眼神似乎有些控诉!
“小麒麟这样才活泼些,”邀月捏了捏他的脸颊,无视了他的控诉。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话音刚落,邀月便转身往回走,她想提前赶到竹屋那里。
“小麒麟,竹屋着火了,”虽然提早了片刻,但是邀月看着不远处淹没在熊熊烈火中的黑影,感叹还是来晚了。
“小麒麟!” 张起灵纵身跳进了火海,熟知剧情的邀月知道他会进去而且也会安然无恙的出来,可是真发生的时候,却还是有些心惊。
“你疯了!”吴邪在一旁干着急,直到张起灵安然无恙的从屋里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张起灵,这几张相片值得你用命去抢吗?”看着他手里攥着的照片,气不打一出来。
“………”
“故意的,”张起灵看着被火烧掉的吊脚楼眼神微闪。
“难道是塌肩膀?”
“不对啊,这么多年他不烧为什么要等我们来了再烧?之前直接烧了不是更省事吗?”
“不是他,还有其他人,今天我们有些引人注目了,瑶寨最避讳外人,先回去再说,”邀月拦下吴邪想要开口说的话,其余几人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纷纷转身离去。
回到阿贵家中,吴邪大口喝了好几碗凉水才缓过来,云彩煮好饭菜端进来,胖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看着胖子开心的背影,又想了想他后半生孤单一人的生活,邀月觉得如果云彩后边做的不太过分的话,可以考虑帮忙救下她。
“为什么那个塌肩膀的纹身和小哥的这么像?”吴邪很疑惑。
“不一样。”
“小麒麟的纹身是张家本家族长独有的踏火麒麟,而那个人,哼!~”说到这儿,邀月轻蔑一笑,“只不过是一个外家的穷奇而已,不过,我很好奇一个外姓人怎么会纹有穷奇,”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穷奇纹身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外人身上。
“原来是这样。”
“讨论什么呢?这么入神,我这饭都做好了,叫你们都不答应,快过来吃饭,”胖子端着碗筷招呼过来吃饭。
“螺蛳粉?”
“这可是我和云彩妹妹一起做的,快尝尝!”
“……”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胖子,我再这么吃下去就要变臭了!”不知道为什么,吴邪说完这话,邀月竟然能从小哥脸上读出十分赞同的表情,真够新鲜的,平时连压缩饼干都不嫌弃的人竟然会嫌弃螺蛳粉?
“阿姊,我明天想吃你做的。”
“好!”揉揉小哥的瓶盖,邀月宠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