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起灵也安顿好了受伤的潘子,“阿姊,我们该走了。”
“嗯。”邀月与张起灵离开神庙后,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山洞里,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骨香……,陈文锦。
“你来了,”陈文锦看向张起灵,在看到张起灵身后的邀月,目光一闪,“她……?”
张起灵抬步来到邀月身前,挡住了陈文锦探究的目光,眼神瞬间变冷,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表情,陈文锦妥协,“进去吧,时间不多了。”
“吴邪还没到。”
“我已经把他引到这里了,如果他连进来的本事也没有,说明我们都看错人了”。
邀月轻哼一声,面上很是不喜,她很不喜欢这个女人,没有原因。
陈文锦凝眉看着张起灵身边的邀月,转脸询问起张起灵,“你确定要带她进去?”
“嗯,”张起灵毫不犹豫的说道。
无奈陈文锦只能走在最前面带路,邀月和张起灵并肩走在后面,“我不喜欢她,”邀月就是这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必要藏着掖着。
“我知道,”张起灵看着自家阿姊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前面的陈文锦听着张起灵和邀月的对话,眉毛直跳,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张起灵很相信这个叫邀月的女人,但她总是对这个女人不放心,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要被她看穿似的,连灵魂都无所遁形,她给自己感觉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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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
吴三省也走了过来,“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说着抬脚就要踹吴邪,吴邪却直径倒地,吴三省愣了一下,看着黑瞎子,“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还没踹着他呢,他自己就倒的!”
黑瞎子皱了皱眉头,吴邪的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将他翻过去,挑开了吴邪背后的衣服,“这家伙……全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这个时候,吴邪醒了,“黑瞎子……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别动,你背上有野鸡脖子的小崽子,”黑瞎子与解雨臣对视了一眼,解雨臣点头,拿出了匕首,用布条缠绕着匕首,放在了吴邪的嘴边,“来,咬着,”吴邪听话极了。
吴三省拿着刀,挑开了他的背,将那些小蛇一一拔了出来,吴邪疼的直冒冷汗,忍不住的喊出了声。
不消片刻,蛇全部清理完毕,吴三省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黑眼睛递给了吴邪的衣服,“穿上吧,以后可不要随便出去玩儿了。”
“这些野鸡脖子,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这些刚孵出来的野鸡脖子靠人血活着,估计是你在水里沾上的。”
“让你回去你偏不听?!”吴三省一下炸了毛,解雨臣看了看黑眼睛,示意他们离开这里,现在不太方便呆在这里,吴三省大概又要对吴邪进行“爱的教育”了,果不其然,在他们刚进入另一个洞里的时候,吴三省骂骂嘞嘞的声音便传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此地危险,速去勿留!你是不识字还是看不明白?要不是你是我侄子,老子非抽死你不可。”
“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着过来吗?”吴三省生气,吴邪也很生气,他闯鲁王宫,他去海底墓,他跑云顶天宫,他来西王母宫,哪一次不是因为他三叔?在路上每一次看到被蛇咬死的人,他就会担心那是不是他三叔,“你知道我这一路上,看到多少被蛇咬死的人吗?我每次翻开一具尸体,我都害怕是你!”
突然,众人听到了几声非常奇怪的声音,似乎是在叫谁的名字,再仔细一听,是叫“拖把”,有了之前的经验,都开始暗自警惕,在这个时候,忽的有一个惊恐的声音,指着一个方向,“蛇!是蛇!”飞刀便直直插了过去把蛇钉死在原地,黑瞎子扔的。
“这里不安全了,大家带上装备,立刻出发,”吴三省当机立断,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往前走去,大概前行了两三分钟,眼前的路变成了白色的隧洞,似乎隐隐透着光,吴三省打起了头阵,吴邪跟在吴三省的后面,打量着四周,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这个所谓的墙壁,触感有些奇怪,“这是……蛇蜕吗?”
“蛇蜕?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啊?”拖把不可置信道。
这么大的蛇蜕,难以想像这个蛇已经有成人来高了,将近两米的高度,“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吴三省见怪不怪,一看就是经历过很多的大场面。
“原来这蛇母真的存在,我之前见到过一条巨蛇的浮雕,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条没错了。”
“这蛇蜕并不是那么新鲜,一看就有年头了。”
“这里很干净,应该是那些蛇都害怕,不敢靠近这里。”
“这对我们是好事,今天大家都耗一天了,就在这里休息吧。”
“大家都警醒点,”吴三省道了一句,众人散去一时间就剩下了吴邪吴三省两人。
“我一会儿就说,让黑瞎子带你去探路,你跟他走,”吴三省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确定没有人,这才继续又说,“到了神庙那儿找小哥,离开这里,走的时候,自然点,别让他们起疑。”
吴邪将手里的水扔到吴三省的手里,“我不走。”
“你必须走,这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这事儿怎么跟我没关系?引大家来这里的录像带有我一份,我还在阿宁的录像带里面,见到了一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吴三省的神色忽的变了一下,此时此刻的吴邪仍旧是年轻的,察言观色的地步虽然不及后来那么厉害,此时此刻也是能看出来吴三省的不对劲,看来他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就是什么都不肯说罢了。
“格尔木疗养院里有文锦阿姨的日记,日记里记录的所有地方我都去过,您觉得这事还跟我没有关系吗?”
“文锦的日记……在哪儿?给我,”吴邪此时自然是不会给的,“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吴三省低下了头,拧开壶嘴,喝了一口水,算是妥协,“好,你问吧。”
“日记里,提到三盘录像带,一盘给了我,一盘给了阿宁,还有一盘是不是在你手里?”
“是”
“那定主卓玛也给你口信了?”
吴三省只是再喝了一口水,“对!就是你们跟着阿宁驻扎在魔鬼城外那晚。”
原来,十九年前,陈文锦就把录像带交到了定主卓玛的手里,在这十几年间,定主卓玛也从来没有见过陈文锦。但在三个月前,陈文锦联系了定主卓玛,让他把录像带寄出去,之所以确定发消息的人是陈文锦,是因为他们之间是有暗号的。
“凭一个暗号就能确定她是文锦阿姨?”
吴邪觉得有些玄乎,吴三省也笑了笑,道,“当然不能,定主卓玛和陈文锦一定见过面,我当场就戳穿他们了,”吴三省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些事情一定是文锦安排的,只有她才会找我,文锦通过这个方式,一步步的把所有人都引进来了。”
“后来老太太说文锦在前面等我,给了我另一条路,能更快的进入雨林,同时,我也意识到这可能是见到文锦的最后机会了。”
“所以你相信文锦阿姨还活着?”
“但是录像带为什么分别寄给三个人呢?你,我还有阿宁,我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是你,我,还有小哥,”吴三省纠正了一下。
“所以就是没有阿宁,可阿宁怎么会有录像带。”
吴邪忽的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吴三省,再仔细一想,格尔木疗养院外碰见了阿宁的车,阿宁是来接小哥的,“小哥给阿宁的?你安排的?”
“不是,原定的计划不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的一切都变了。”
“你知道它吗?”
“他?”
“宝盖头的它。”
“也是文锦阿姨在日记里提到的一个……一个概念吧,她还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条路,就是让你和阿宁的队伍分开,应该也是担心这个它。”
听到吴邪有陈文锦的日记,吴三省迫切的伸手想要来,“快拿来给我看看。”
“三叔,你想看可以,你得先拿点硬货出来。”
“我手上的录像带可以给你看。”
“录像带的内容根本不是重点,这可不叫硬货。”
“我这盘不一样,看是不看?”
“看!当然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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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录像带里的声音现在还是很清晰的,随后是一阵嘈杂,接着,是几声清脆的响声,“听!这声音又来了!”~“别出声”接着传来了一阵声音,是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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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铜门前听过一模一样的号角声,这录像难道是在云顶天宫拍的?难道他们也进了青铜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谜团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来,吴邪感觉自己站在迷雾中,那些谜团需要他一个个的去拨开,才能窥见其中之一的真相。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每次都说你不知道,结果你全都知道!”
吴三省有些恼了,“这么大的坑,你三叔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
“吴邪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对了,文锦的日记呢?该给我看了吧。”
“看可以,但现在不行,我把日记落在了营地里了,要不等我们出去再给你看?”
“你诈我?”
“哎呀三叔,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吴三省自嘲的笑了,“行!你小子跟三叔我也学了不少本事,”无人可见的角落处,吴三省浮起欣慰的笑容!孩子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