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漆黑一片,我这是在哪儿啊,这里的空间狭小,手脚都没法完全伸展,材质好像是木头,四四方方,很是平整,突然邀月灵光一闪,这怕不是个棺材吧,仿佛回应她一般,上方面积逐渐增加的亮光伴随着咣当一声,这方狭小的空间顶没了,她重获自由,坐起身子朝周围看去,只见围着棺材跪了一圈儿年轻人,瞧这穿着,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
为什么会用又呢?好奇怪,而且自己明显感觉对穿越这事儿接受良好,脑子里好像有好大一部分空白,随手捏了个法术,很好,还能用。
“大人,您醒了,我们等了您很久了。”为首的一人恭敬的说,“现在是民国时期,我是第四十七代张起灵。”
张起灵?这名字代表的意义非凡啊,我这是穿盗墓笔记了吧,“我是谁?”
“大人创立的张家和青铜门,”卧槽,我这么牛逼嘛,看过盗笔的都知道,张家和青铜门是怎样的存在,我什么时候建立的我都不知道,“您是我张家世代侍奉保护的人,族中的藏书只记载了这些,至于您的来历,我并不知道。”
“天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把这儿当成是一个平行世界,在你穿越到妈祖世界的几百年里,平行世界里的你穿越到了盗笔世界,并且创立了张家和青铜门。”
“我之前穿越到了妈祖世界?怎么可能?我都不记得了。”
“你确实是从妈祖世界过来的,只是因为你魂魄不全忘记了而已。”
“既然大人已醒,就随我等返回族地可好?”
微微颚首,“前面带路。”
一路上邀月都在和天道交流,大致情况也了解了一些,原先身体的主人其实是邀月魂魄的一个碎片,在邀月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动选择了回归,只留了个遗愿,希望自己建立的张家可以平安顺随。
既然是自己建立的,那便是我的心血,就算是要毁也不能让它毁在别人的手里。
看着身后渐渐关闭的巨门,自己这是从青铜门里边儿出来的?眼眸微沉,隐约闪过一丝诧异。回到张家,便被迎到家族深处最高的古楼定居下来,邀月对于这里始终生不起归属感,觉得自己不知何时便会离去,就不太想跟这里的人或事有太多交集,所以总是避世不出,这些年族里只知道古楼住着一位老祖宗一样的人物,却很少有人见过其样貌,几十年中鲜有几次出楼,一次发生在抗战时期,族里带回了不少为国捐躯的族人,大人为他们超度往生,不久后,大批不明人员妄图在张家族人抗战伤亡殆尽的情况下乘机侵袭族地,大人以一己之力横扫来犯之敌,以绝对的实力泯灭一切。还有一次便是在新族长选拔任用的时候,大人带来了一个族人和外姓人生的混血,要立他为族长,当时无人敢反对,当然反对也无效就是了,于是族长便轻而易举的定了下来。
几十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回想初见小哥的时候,差点就错过了,若不是天道提醒,自己真没看出来墓里这个骨瘦如柴的泥猴子竟然就是日后的张起灵,说到这儿邀月就很佩服那些穿越的,只一眼就能认出那个是小哥,厉害!当时正赶上一队张家人想要放血驱虫,你要放血就放自己的,凭什么逮着一堆小孩子放,明明是人怎么就总不干人事,行为之卑劣,邀月实在不忍目睹,转头就把这一队成年人秒成了渣渣,管他是不是自家的,先秒了再说。
瞟了一眼在远处练功的小哥,这几年在他身上,不知怎的,邀月总能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阿姊,我们回去吧,外面起风了。”
遥想当年初见时是在墓里,眉目清贵的少女双手抱胸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那漆黑的眸子一片荒芜,仿佛万物在她眼中都掀不起一丝波澜。
抬手间周围原本虎视眈眈的张家人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化为了尘土,她替自己解了危亡之局,为什么要救自己呢,张起灵垂眸自嘲,他不过是个罪人,杀了自己养父的罪人而已。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救便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做什么都需要理由,那得多累呀”
闻言,张起灵抿了抿唇,“谢谢,”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救了自己是事实,况且……他除了这一身麒麟血也没别的什么可以被利用的了。
后来张起灵才知道面前神色莫测的少女也是张家人,虽然不姓张,却在张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不知道这样的人救自己到底目的何在,张家人做什么不都是以利己为先吗,问她也不说,有一次逼急了就来一句“因为我需要你活着”,后来他就再也没问过,虽然不知道她要他活着干什么,但至少让他知道他也是被需要的,至少他有了活着的欲望,而不是知道养父被自己误杀后的一心求死,了无生趣,反正只要不丢下自己就好,连张起灵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邀月的依赖已经越来越深了。
“小麒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给我感觉很熟悉?”
“阿姊,”担忧的看着邀月脸色,自从自己随年龄的增长逐渐长开后,阿姊就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的脸出神,好像是在看自己,又好像是在透过自己看其他什么人,每每到这个时候,阿姊就会因思绪过多而剧烈的头痛。
“阿姊,不要去想那些,我带你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