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敲门声。
看这形势,大抵是蓝宗主请的医者到了。
银婉暗骂不识大体,没有眼力见!!
怎么在最刺激的时候进来?!

出去!!

姐给你们机会重来一遍!


哦谢特

能不能消停一会?
哦谢特他们干扰我看戏的进度了!!






再烦搞你
不知怎么回事,大抵是银婉真的很吵……
一旁的两颗肉瘤滚动了几下,朝着银婉一通撞击。
……

去踏马的!

老娘虽然只是一颗肉瘤,但攻击性也不差好吧?

总而言之,便是三颗肉球滚了起来……
最后的结局——银婉惨败。
————我是一条无情的分割线————
肚子里那么大动静,可把魏公子愁坏了。
一会儿小腹抽搐般的疼痛,一会儿又是反胃的感觉。
魏婴倒在床上,疼痛到无法呼吸。

我肚子里

是个孙悟空么?

斯
他双手一通乱抓,恰巧抓到了蓝湛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醉倒的蓝湛瞬间惊醒。

魏婴!
魏婴一手抓紧蓝湛的衣衫,喘息不定,一手按着小腹,齿缝间吐了几个感叹用词。

蓝湛!

疼!我不行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蓝湛你快去拿笔墨!

我要写遗书!!
魏婴痛不欲生,晕倒在蓝湛怀里。

魏婴!!
时机把握的刚刚好,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蓝湛还未思考,就将静室的门打开。
一股中药味随风而来,蓝湛做了一个行礼的手势,便将正准备回礼的白发老头拉入静室。

咳咳

慢些,我走不快!

医师,请
白发老头看了看倒在床上,头顶冒着大豆豆的公子,伸手搭在脉象上。
眉心微蹙,他捻了捻自己的白胡子,缓缓神,再次搭人脉象。
含光君看着医者的神情,瞬间破了自己冷静沉稳的形象,愈发不淡定。

医师,他这是?

……
医师紧闭双眼,思考许久,顺带在脑海里回忆了自己所有的行医记录……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蓝二公子,这位公子得的不是病

呼
含光君听了此话,想来魏婴得的也不是什么绝症,心中的大石头最终落下。

那……

严重么?

我得编制一本医术了……

?

魏婴得的究竟是什么?
含光君越发冲动,手中的拳头攥的更紧了,九个字大抵是吼出来的。

很多人都会有,而且挺常见的。

?

那……

只是……

这位……是公子把?

恩

斯

他怀孕了
蓝湛脑海里一片空白。
先是兄长诊出,再是老医者指出,莫非还要把温情找上?

我去开几副安胎药

他的胎动太过频繁,若是再这样下去,这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蓝湛一时间竟不知是高兴还是心疼……
他望向塌上的人,他的唇色泛白,这几日被病魔,啊呸,娃子摧残的略显消瘦,可小腹却平坦的很。
送走了医师,蓝湛陷入沉思——他在想怎么和魏婴提起此事,还有……自己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