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河边
张煦宁和往日一样走到河边消食就看见江厌离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发呆。
“阿离,怎么不披一件披风在河边吹风。”说着把身上的披风接下来系在江厌离的身上。
江厌离阻扰无用只能任由张煦宁把她的披风系在自己身上:“师姐的披风给我你自己怎么办。师姐别解释你是最怕冷的。”
张煦宁无法反驳只能引开话题:“厌离是在想金子轩的事。”
江厌离看出张煦宁的担心,也是师姐始终灵力比自己雄厚一时的冷还是能承受的,转口接下张煦宁的话题:“嗯。”
“阿离是怎么想的。”张煦宁走到江厌离旁边坐下开口。
“师姐,我是不是很失败。”江厌离低头不在看张煦宁:“射日之征我身为云梦江氏的子弟却只能躲在你们身后,看着每日你们在前面迎战杀敌,我却躲在背后享受你们带来的便利。”
“阿离,你从来都很优秀。从你到营地来后勤没有再混乱,之前各家都有浑水摸鱼的人想分一杯羹,你来以后接管后勤的事务,不知省去我们多少事,我们前去杀敌都没后顾之忧。”张煦宁说完和句话,江厌离抬眸看向张煦宁。
张煦宁点了点头。
“师姐,我知道仙门百家传我平平无奇,我知道仙门百家说我配不上金公子,我知道他们都在感慨五大家族唯一的嫡女是如何不堪,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煦宁上前抱住江厌离,拍了拍她的背。
“阿离,外界的声音从来都是如此刺耳,连面都不曾见过就造谣生事。外界还说我是师傅的私生子,传师傅喜欢阿羡的阿娘,传江澄不堪重任,传师娘跋扈不讲理。
阿离这些是真的吗?”
江厌离摇了摇头,师姐说是阿羡阿爹阿娘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阿爹与魏叔叔是生死之交,自然对师姐感激不尽,更何况师姐还解了阿娘他们几十年来的隔阂,现在更是江家首席弟子江家。阿娘与阿娘更是恩爱,多年前的误会早就说开了。阿澄现在不仅实力不菲,管理江家上下的宗务更是得心用手。阿娘更不是不讲理的,阿娘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更是不怎么怼人。
“那不就是了吗,阿离外界的声音从来都是如此刺耳,你要学会辨别是否应该听。”
“谢谢师姐。”
张煦宁说完,就打算走了,江厌离需要一个人想一想。
江厌离坐在溪边,看着潺潺流水陷入沉思,外界的声音如何与自己何关。
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问心无愧就好。
想清楚就心情通畅,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金子轩站在远处看着溪边的少女,捏紧拳头,他想上前解释可是他愧对江厌离,一时不知怎么和江厌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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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不像原著里一样受气,会想法子澄清,江宗主和虞夫人的感情顺利,加上虞夫人平日里有意锻炼师姐,师姐自然不像原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