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祂不是每五日转换一次性别嘛,伤了不少少男少女,还有已婚男女的心”
##黎满满 “啊?这,职业三啊?”
##黎满满 “可是,这凡人都做的事,怎么轮到祂就?”

“这不是被人发现是妖嘛,来宗门死活让我们抓回来”
##黎满满 “那抓回来干嘛?”

“让祂在山上老老实实待段时间,风波平了在放祂走”

“再说了,祂每次变的都不一样,谁知道是不是那只被我们抓回来的鲛鱼”
##黎满满 “嗯,说得有理”
##黎满满 “但是,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还要拜托我?”

“你师兄我对妖社恐”
##黎满满 “啥?”
还能这样?

“不多说了,小师妹事成之后,三串糖葫芦”
##黎满满 “不行,六串,我们两个人呢”

“行,成交”
##黎满满 “老样子,不能告诉我爹他们”

“放心好了,你师兄我还是有点把握的”
于是上山上到半山腰的二人,又原路折返回去
#沧九旻 “看样子,你经常抓妖?”
##黎满满 “也不是经常,就最近而已”
##黎满满 “我信奉实践比理论更重要,但是考试没过,这平常抓妖虽然妖不大,但是种类挺多”
##黎满满 “抓一个记一个,我理论知识大部分都是靠实践得来的”
#沧九旻 开玩笑“该不会,你们衡阳宗最近的妖都是你抓的吧?”
##黎满满 “全部的话,谈不上,一半还是有的”
#沧九旻 吃惊“那么多啊?不累吗?”
##黎满满 “痛并快乐着”
##黎满满 “无法啊,要是补考没过,爹爹肯定会关我禁闭,大师兄会揍我屁股”
#沧九旻 “你大师兄还会揍你?”
##黎满满 “有过一两次,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师兄教我做功课,教急眼了,就打我屁股了”
没想到温文尔雅的公冶寂无,还会急眼?那这功课是有多难教啊,竟把人逼成这样
沧九旻默默感慨,没想到黎满满小时候还挺熊
#沧九旻 “怪不得有些时候看你有些怕你大师兄”
##黎满满 “嗐,他长我许多,确实算是把我当女儿养,只不过爹爹是慈父,他是严父”
#沧九旻 “那你阿姐呢?”
##黎满满 “阿姐?记不清了,她后面闭关去了,再加上时间一长,我都记不清了”
##黎满满 “别一直说我,那你呢?”
#沧九旻 “我?我无父无母,但是有位妻子”
##黎满满 “哇,看你这么年轻,没想到都成婚了,那得保持一点距离”
说着原本肩靠肩的距离,隔开一米
#沧九旻 “……”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效果……
##黎满满 “那你妻子呢?怎么没跟着你来?”
#沧九旻 “她死了,死在冬天,连她最爱的梧桐花都没有见到”
##黎满满 “啊,那么可惜啊,是生病吗?”
#沧九旻 “不是,是救我死的”
##黎满满 “嘶”
完了,好像踩人家雷点了,不对,是已经在人家雷点里面蹦跶了
看着她一脸苦莫深仇的样子,沧九旻感觉有些好笑
#沧九旻 “你这什么表情?”
##黎满满 “戳你伤心事了,抱歉”3
在最无知的年纪里,读到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