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 “啊,是这样吗”
##聂今安 点头“对啊对啊”
##聂今安 “我才不怕那个帝后呢,她对你不好”
##聂今安 “哥哥都跟我说了,她是坏鸟,不能听她的话,只能听你的”
润玉哭笑不得,“坏鸟”?
这么说茶姚,被她听见可是要生气的
##聂今安 注意力又放到尾巴上“我能不能抱一下?”
#润玉 没反应过来“什么?”
##聂今安 “你的尾巴”
##聂今安 开心“摸起来凉凉的,万一抱起来也是,夏天的时候就可以解暑了”
#润玉 无可奈何“你呀”
见他不反对,聂今安就准备下水,吓的润玉收回尾巴,抓住她
#润玉 “你要干什么?”
##聂今安 一脸茫然“抱,抱尾巴啊?”
##聂今安 “我不下水怎么抱?”
#润玉 “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吧”
##聂今安 “不泡了?”
#润玉 “不泡了”
##聂今安 哀嚎“别呀,我还没玩够呢”
润玉一把横抱起她
#润玉 “看起来精力挺不错的啊”
没意识到严重性的聂今安,傻乎乎的搂着他的脖子,回复到
##聂今安 “我精力向来不错”
#润玉 “嗯”
聂今安现在没懂“嗯”是什么意思,晚上她就懂了
第二天,直接赖在床上,动也不想动,饭都是润玉端过来喂的,吃完又睡
下次,她再也不会说什么她“精力很好”的话了!
不对!没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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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里呆了几天,闲不住的聂今安拉着润玉逛天界
嫁进来好几天了,她都没有逛过
一路上,她都一脸新奇的查看四周,这里的风格与人界完全是两极分化
人界不是能有多奢侈就有多奢侈,就是庄严大气
天界就是白茫茫一片,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殡丧风
##聂今安 吐槽“好歹有点颜色吧,太白了”
##聂今安 “就连我们大婚时的婚服都是白色的”
#润玉 “人界大婚是什么颜色?”
##聂今安 “红色!特喜庆的红色,红红火火的,看起来可壮观了”
##聂今安 “话说,太界的丧服是什么色?”
#润玉 “白色……”
##聂今安 “什么都白,区别在哪?”
#润玉 “面料不同?”
##聂今安 “……”
##聂今安 “佩服佩服”
##聂今安 “哎,得亏还有花花草草撑着,不然看起来怪压抑的”
#润玉 “天界一直如此”
二人走到一个类似花园的地方,润玉指着不远处的宫殿介绍道
#润玉 “那里是姻缘府,住着掌管姻缘的月老”
##聂今安 “月老?是个老爷爷吗?”
#润玉 摇头“不是,月老是我们的叔父,父帝同父异母的弟弟”
##聂今安 “哦~”
##聂今安 “原来如此”
微风吹过,聂今安看着被吹动的花草,努力吸了吸
#润玉 “怎么了?”
##聂今安 “怎么没有花香啊?”
#润玉 “天界的花都是假花,不是真的”
##聂今安 诧异“啊?”
#润玉 “天界和花界有隔阂,不让花草在天界存活,但是光秃秃的又不好看”
#润玉 “父帝这才想到用假花假草来代替”
##聂今安 纳闷“什么隔阂,我看是有仇吧,都不让长了”
这个,嘶,还别说,还真被说中了
但是润玉又不好解释,毕竟他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