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仪摸了摸蓝辞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
#景仪 “阿辞,你和你阿娘去后院玩一会儿,我和你父亲聊聊就来”
#蓝辞(亭轩) 点点头“好,阿爹过会见”
#景仪 “过会见”
#蓝辞(亭轩) 朝蓝忘机行礼作揖“父亲,儿子告退”
#蓝景仪 半天才憋出一声“嗯”
临走前,景仪还嘚瑟的等着他的面,亲了慕长瑶的脸蛋,要不是有小孩在,他自己亲嘴!!
气死这个中年的自己,连媳妇都搞丢了,自己丢人就算了,还要连累他,哼!
慕长瑶签起蓝辞的手朝后院走去
##慕长瑶 “阿辞,我们去做奶茶吧”
#蓝辞(亭轩) “奶茶?那是什么东西?”
##慕长瑶 “奶茶是草原那边爱喝的,就像我们中原人爱喝茶水一样”
#蓝辞(亭轩) “好喝吗?”
##慕长瑶 “不知道,我只知道怎么做”
#蓝辞(亭轩) “那我们试试吧!”
##慕长瑶 “好啊,我跟你说……”
两个景仪就这么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和消散的声音,一直到看不见,听不到,二人才回过神,互相对视一眼
二人来到亭子里坐下,景依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纯的把自己当做了主人家
蓝景仪的心情有些复杂,但是长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习惯性的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景仪 轻笑一声“怎么,羡慕、嫉妒了?”
蓝景仪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水,故作满不在意的回复
#蓝景仪 “你是我,我也是你”
说完,战术性的抿了一口茶
景仪无语的扯了扯嘴角,还真的是,够嘴硬的哈
#景仪 “呵,我们只是某种意义上的是同一个人,但是,我不是你”
#景仪 “我没你那么嘴硬,也没你有本事,可以把自己搞的妻离子散”
听到这话,蓝景仪眼底的光暗了暗,语气低沉
#蓝景仪 “是我不好,害了长瑶”
#景仪 赞同的点头“对,没错,就是你害的”
嘶,这对话怎么感觉像是他在给中年的自己洗脑啊?
#景仪 “是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妻子”
#蓝景仪 自责又疑惑“我?亲手?”
他什么时候动手要害长瑶了?
#景仪 “我问你,知道长瑶的死讯后,你就没有去调查过吗?”
#蓝景仪 “有……”
#景仪 “但是,是思追查的吧?”
#蓝景仪 “嗯”
#景仪 “那你呢?你在干嘛?安慰孩子?还是在伤心、难过、后悔吗?”
#蓝景仪 沉默“……”
#景仪 “你去逃避现实了”
景仪忍不住骂他,哪怕对方是“自己”
#景仪 “你要不要脸?自己的事情丢给别人干?”
#景仪 “你妻子已经被你逼走了,咋,你连儿子也不想要了?”
#景仪 “阿辞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嘛?护着其他人?”
#景仪 “你有病啊?”
#蓝景仪 “我,有错”
#景仪 “……”
半天憋不出个好屁,呸!
#景仪 没好气“长瑶不是郁郁而终,是被人下了毒,慢性毒”
#蓝景仪 “什么?!”
#蓝景仪 “谁下的?”
#景仪 “那个女的,你总偏袒的那位”
#景仪 “虽然毒是她下的,但是,也是你亲手把毒药给了长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