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人再折腾他了。
医务给Fadel挂了几天盐水,他已经退烧了,人也比之前精神多了。
现在他再次回想起几天前控制不住在Style面前(),他就觉得羞耻难忍。
同时Style还挺有手段的,他被整的差点没命,要不是硬撑着那口气,Fadel不敢想自己会怎样。
以前他对Style的威名只停留在道听途说,一个极具变态又不理智的疯子,实际上确实如此,但要说他不理智,还真不好说,他大抵就是行走在道德边缘线的人,典狱长挺适合他的,排除其他成分来看。
既足够发泄他的疯狂,又能束缚他,他的那一套行径得到了应用的用处。
Fadel没由来嗤一声。
能想出来让Style当典狱长的人没准是个天才。
Fadel停止活络的思维去想Style那个糟心的家伙,摆在他面前的还有更严峻的问题。
他得想办法和组织获取联系。
这么多天以来,身边没有点风吹草动,即便这里是全星球最严酷的监狱,只要杀手党愿意,就有法子营救他或者传递消讯。
他想到那个疯子在耳边的低吟,他说他被抛弃了。
那时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信念在崩塌。
他必须在意志完全塌陷前,得到答案。
他不知道为什么Style这几天没来审讯他,可能是很忙,无暇空出身,也可能是为了试探他,逼迫他露出马脚,可无论哪个,他都处于被动状态,如果任由这个继续发展,他就形如案板上的肉了,任人宰割。
Fadel不会让自己清醒地堕落的。
他必须要想办法。
焦躁的他在牢房里踱来踱去。
没有Style的单独提审,他和正常的牢犯一样,根据监狱固有的时间吃饭、劳作。
每天下午四点,是他们集体放风的时间,在一个围满电网的露天空地的地方,同时那个时候的警戒是最严苛的,留给他的机会很小。
这座密不透风的牢房更不用想,他是重刑犯,比普通的犯人的监狱结构更为坚固,外表钢筋水泥只是掩饰,外层装着电杆,只要稍微破了那个界线,就有警报通知到上面,每个牢房外都有把守,根本逃不脱一点。
Fadel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马上就要咬凸出血了,他却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坏习惯,在烦躁不安的状态下会伤害自己,以获取冷静。
就在他打算放弃思索再找点别的出路的时候,Style的传讯赶来了。
“614512。”警署称呼他的代号还保持着他原来的代号,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头。
反应过来忙低下头。
警署已经进来了,“614512。”
尽管不情不愿,他还是得应:“到。”
手脚再次被拷住,他被两名警署摁住,面前职位较大一点的在说话:“长官找你,老实点。”
就这样,他被连推带赶地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