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Fadel,他们没有抓到活口,杀手党集团的反诈意识很强,他们到现场的瞬间就撤退了,Fadel要不是为了掩护别的成员,也根本不可能被抓,但他一个人就可以抵挡警署的许多人,实力不容小觑。
Style是个冷血的人,他不会心疼自己的部下,对他而言,利益和自我最大,除了兴趣使然,很少有东西能走进他的眼里。
“现场的尸体我们进行了检查,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
听完汇报,Style啧了声,摸摸下巴,看来他还是得从Fadel身上下手。
他漫不经心地询问:“他怎么样?”
“晕过去了现在,刚刚拿物理盐水泼醒过一次,我们又喂了点葡萄糖给他。”
Style点点头:“带他简单包扎一下,别真把人搞死了,留着他还有用处。”
“是。”
Style坐在电脑前,手一下一下点击着鼠标,里面是探子不久前给他发来的关于Fadel的所有信息,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成了替死鬼,杀手党对他的信息没有再做保密,查的很清楚。
Fadel,性别男,年龄24。
12岁被送进特殊机构,18岁入职杀手党,狙击杀过11名政客,上到议会重臣,下到地方县长,每一次都全身而退。
Style看着电脑显示屏,不禁疑惑: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人才,能说不要就不要?
对方这个老大到底是多么狠心?又或者说,他了解每一个成员的性格,走的每一步棋都是深度揣摩,那样就太可怕了。
其实抓不抓住杀手党集团倒也没这么重要,他本身出生于世家,就算上面派遣任务,他有权利拒绝,任务什么全凭他自己的心情,他有资本兜住底。
“算了,你们给他安排一下,我明天再过去看看。”
“是。”
郊外防空洞地下。
这里是杀手党集团新搬来的老巢,市区的住址已经暴露了,他们不得不迁移。
Bison刚换完绷带,他坐在主座上,下面压着一个人,是刚找出来的叛徒,很面生,平时压根不会在意的小喽啰,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险些歼灭了整个集团。
Bison没什么好脸色,现在看见这个人就牙痒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忍着脾气审问:“我待你不薄,为什么这么干!”
似乎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那个人连忙“砰砰砰”磕头求饶:“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老大,求你放过我吧!……”
Bison冷笑一声:“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死去的兄弟!!”
Bison因为激动用力扯到了伤口,眉头狠狠一皱,他捂住腰,瞪着面前的人,气的直磨牙。身侧的Kan手都伸出去了,见对方稳下来才松了口气,收回手笔直站立在他身侧。
“大哥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已经磕到了头破血流的程度,但Bison眼底的冰渣依旧没有融化,他冰冷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拉出去,怎么残忍怎么来。”他厌恶叛徒。
拖出去的时候,“救命”声几乎穿破天际,Kan瞧着Bison不耐烦了,把人敲晕了过去。
Kan:“伤口没事吧。”想到刚刚他的神色,担忧地询问。
Bison挥了挥手:“扯到了,不碍事。”
这笔账,他会好好跟警署那边算清楚的。
两边算是彻底结下了梁子。
Kan:“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Bison往后仰躺在椅子上:“还能怎么办?休养生息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恨恨地磨了磨牙。
忽而,他朝着Kan勾了勾手指,对方弯腰倾耳恭听,Bison:“让Fluke管严点手下的人,同样的错误我不希望犯第二次。”
现在Kan是一把手,Fluke为执行二把手,什么任务都是Bison间接下达。
Kan点点头:“我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