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所有的餐具,勤劳的mok医生把地拖了一遍,这边梆梆铛铛刚结束,那边day就开始赶人。
day:“已经好了,你可以走了。”
面不改色合上还在看的故事书,催人离开。
mok挑眉:这么无情?
不过很抱歉,mok拒绝:“sorry哈~少爷,mhon夫人,也就是您母亲让我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您,我们签了合同的。”用着敬语说着最僭越的话。
day:“……”
咬牙切齿:“随你,我要休息了。”
从旁边摸到导盲棒,循着记忆找到楼梯上楼回房间。
mok:“少爷,我住哪啊~~”
day:“除了我的房间,睡地板都没人管你。”嘴毒回击他。
mok:“……”哦吼。
*
连续在day这里呆了一个星期,刚开始对他忿忿不满的day完全被磨没了脾气,平时两个人就爱搭不理的相处(day单方面),各做各的事,忽略mok会例行检查他的眼睛和帮他滴眼药水。
这天,mhon女士放心不下她的儿子过来了,恰好mok刚做好饭,她就留下来一起吃。
mhon是位优雅的女士,尽管年过半百,但保养的很好:“看见你被照顾的那么好我就放心了。”握着day的手欣慰道。
day受不了她的肉麻,拿开手:“我很好,你放心。”自从他失明后,妈妈就是这副含在嘴里怕他碎了的样子,他很烦躁,他只是失明,并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好胜的自尊心让他把所有人孤立在外,mok是悍匪型人格,躲不开。
mhon被他一堵,低下头,很是愧疚:“妈妈在努力给你联系眼角膜相关的配型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day:“不必,反正已经失败那么多次了,好不了就好不了了,别老是用这种拙劣的谎言骗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最爱的人是懂的怎么伤人最深的。
mhon捂住脸,“对不起……”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她……
mhon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这里,临走不忘把拿来的吃的给他整理好。
mok看在眼里,可别人家的家事,他不太好掺和,只是适当提点:“你不应该这么说的,你母亲很爱你。”
day冷笑一声:“把我当残疾人一样去爱?那样的爱我不需要。”
他操纵着轮椅离开,一顿饭不了了之。
mok叹了口气,day太消极了,尽管他也能理解,毕竟他照顾过这么多像他一样的病人。
mok收拾好餐厅,端着他刚做好的甜点敲响day的房门,是的,对方又把自己封闭了起来,逞了一时嘴快,他自己也不好受。
day闷闷道:“进。”
mok把甜品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中午没吃多少,再吃点甜的吧,心情能好点。”
day不语,只一味拿起炫。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划开,无尽酸涩涌上心头,再怎么坚强的人,遇上一个关心的人还是会忍不住丢枪弃甲,他失声痛哭起来。
mok心疼地将他抱住,一下一下拍着背安慰。
嘴硬心软的小少爷啊~
mok的心中有了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