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起床,姜趁就开始筹谋起了自己的双向养成计划:对凌不疑15岁前采取信件相认加养成,程少商采取近距离投喂养成。
第一天,开工ing。
姜趁准备出门,嘱托柳柳带上一包糕点,然后去往秋千处蹲点。在秋千上近距离观察,她发现远处的庄子确实破败陈旧,人员也稀少,周围的环境也算称得上绿水青山,却也是人烟稀少,一眼望去,只偶尔看得到几户零星的人家,并不连片。
在秋千摇晃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可以联系凌不疑并值得信任的关键人物,崔祐,他深爱霍君华,在霍君华装疯的时候一直守护在身边,更重要的是他是少数见过她的人之一,那么下一步,就是求助霍以叔叔了,自己不可能永远困在这个绝望懵懂的大小姐人设,在这几年,要让他们知道她成长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先凌益一步,找出当年的证人,帮助阿狰成长后能够留有一丝希望。
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两个团子,正在院子墙角向好奇的向这边张望,她知道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她放下了带来了糕点在秋千上,上面放着他之前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希望一见”,画了个配图,两个火柴人手拉手的纸。
回去之后,姜趁找到了霍以,霍以正在读一本书,姜趁没能看清,霍以先开口,
“对于盈盈你的期盼,叔公心中已有方法,有一个合适人选可以联系,只一点不解,你缘何为非要见阿狸?”霍以低头,烛火照在他脸上的一道疤上,看不清神色。
“叔公,我知道你对当年的事情真相早有推测,灭门的消息你一获知,就将自己和我的身份更换,让贼人只以为我们皆已丧命,我一直悲痛绝望,近来多梦,总是忆起当年和阿狸阿狰在一起的场景,梦的结尾却是阿狸在向我挥手。”姜趁目光坚定,眼泛泪花,继续道“当年一事,我霍家几乎满门被灭,我的两个阿姊,我的弟弟,我的阿父阿母全都不在了,无论是阿狸还是阿狰,都流着霍家的血。凌贼是个什么人?君华姑母疯了,护着阿狸不肯再见人,我当年只是痛恨凌贼,可这梦中迹象与现实映照,血脉相连的感觉让我有了一个大胆地猜测。”
“活下来的到底是谁?”霍以热泪纵横,望着眼前的小女娘,她容色肖像其母,此时眼中恨意却让他仿佛看到了已逝的霍翀。
“我不能想像若是阿狰,他如此惊恐,不得已认贼做父,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他还活着,我想告诉他,世界上有一个人,正在跟你感受同一种痛苦,阿狰没有被遗忘。”姜趁终于支撑不住,伏案痛哭,霍以抱住她,无声流泪。“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清晰的知道真相和仇敌,有些事可能只有阿狰知道。”
姜趁知道,这是霍趁的情绪,在今天,她替她表达,姜趁利用系统让她活下来,却也让她承受了更多痛苦,这合该是她欠她的。
三天后,霍以联系上了崔祐。
姜趁在这几天里调理身体,和柳柳去荡秋千。在第二天的时候,看到了小程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