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赵媛冬的婚礼,来得人不多,赵媛冬也实在是没脸请那么多人来,要不是不办个婚礼不像样,赵媛冬其实连婚礼都想不办。
赵媛冬小凡最近总说身体不舒服,今天便在家休息。
温以凡本来是打算来得,自从知道那继妹妹和赵媛冬真正的关系,温以凡就对这个妈妈死心了,觉得,多了自己一个和少了自己一个也没差别。
赵媛冬压低声音,车雁琴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却在水晶吊灯上逡巡。是真病了,还是在躲什么?
车雁琴倒是没觉得温以凡是不想来,毕竟温以凡那性子,车雁琴也是知道的,性子软和,对赵媛冬的话是很听的。却不知道如今的温以凡已经不是当初的温以凡了。
车雁琴媛冬,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车雁也不去在意温以凡,想把自己想了好几天的事情来探探赵媛冬的态度。
车雁琴可不在意温以凡如何,只想着利益。
车雁琴将果盘往餐桌中央推了推,仿佛不经意提起。
车雁琴你看良哲的房子那边空着也是空着,我们正好能帮着打理。等你和郑华源结婚后肯定要搬去别墅,要不把房子...
赵媛冬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溅起的油渍在白衬衫上洇出深色斑点。她攥着餐巾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赵媛冬那房子是小凡的。
车雁琴的笑意凝固在嘴角,涂着朱红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赵媛冬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倒影,拿起杯子喉咙滚动两下就喝完了。
赵媛冬老郑家的规矩...我不能带她过去。
车雁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身体微微前倾。
车雁琴一个人住多危险啊,长得这么标致的姑娘。
她故意拖长尾音。
车雁琴要是遇到坏人...
赵媛冬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久才闷声说。
赵媛冬原本想送她去奶奶家,可老人年纪大了...
赵媛冬不然你家?
车雁琴眼睛突然亮起来,却又立刻摇头。
车雁琴我们家那点地方你知道的,再添个人...
话没说完就被保姆叫走,赵媛冬起身时裙子褶皱里还沾着汤渍。车雁琴望着她背影冷笑,二婚连女儿都往外推,真是闻所未闻。
傍晚家庭会议上,车雁琴转述了赵媛冬的话。丈夫温良邦皱眉。
温良邦接过来容易,开销怎么办?
车雁琴用涂满精油的手指戳他额头。
车雁琴笨蛋!房子到手后卖了分一半,不比现在强?
她凑近压低声音。
车雁琴再说那丫头马上成年,根本不用管吃喝。
温良邦摸着下巴沉吟,车雁琴已经在心里盘算装修方案。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是温以凡发来的消息。
“谢谢大伯母好意,我申请住校了。”
赵媛冬看着女儿发来的消息,屏幕反光映出她眼角的细纹。书房里还摆着她初中时的奖状,相框玻璃上蒙着薄薄的灰。窗外暮色渐浓,他突然想起前夫临终前的话:"老温,小凡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