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红阁门外,几位姑娘穿了一样的纱裙,头发高高的挽起,衬的人更娇艳了几分,见门票就立刻将人引进去,服务态度周到,仪态端庄大方。
男人们都驻足脚步
要进去观看晚红阁表演的,都是需要提前买门票的,而有了票才有资格投票。门票的数量也是极其有限,通常是一票百两都难求。
今天是个不一样的日子。 天色刚晚,晚红楼的姑娘便一个个涂脂抹粉,穿上了最露、最魅惑的衣裳,等待着娇客们的到来。
陈妈妈亦是一脸喜气,也穿上了件红纱衣。
姑娘们一遍遍的唱着时下动人的歌曲,或拨弄琴弦,或长袖善舞。看客们已经零零散散落座了,饮着杯中酒,或抬眸凝望台上的舞女,或侧耳聆听婉转悠扬的曲调,或高声吆喝表演好的。
“大家好,今天我们晚红阁正式开业了,欢迎大家的光临,下面有请红鸾姑娘 ”
忽然间,犹如天籁之音的歌声琵琶声响起,大家都不由的伸直了腰杆,这是大家翘首以盼的晚红阁的头牌红鸾,要表演了。观众的欢呼声,口哨声四起,还有人大喊:
“红鸾,红鸾……”
“红鸾姑娘我爱你!”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红鸾不愧是晚红阁最拿的出手的,容貌绝丽,妩媚性感,声音又嗲又酥,只要她娇滴滴的往你身上一靠,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她还曾是名动京城第一的琵琶手,琵琶弹得让人如痴如醉,不得不说,她的人气真的杠杠的。
从楼上下来,她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边流霞的红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
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有芬薩的凤凰花瓣偷偷散进在她宽大的衣袖里,妖冶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血色,又似天边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腰肢虽步伐频率扭动。
琵琶声渐急,她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表演结束,柳皎儿问陈妈妈要了些铜钱走到观众席
“红鸾姑娘好棒,红鸾姑娘再来一个”柳皎儿边喊边往台上扔钱
贵族公子哥看到纷纷拿出了自己的钱袋,扔钱往台上,让台上的两人再来一曲。
陈妈妈见到如此多的钱,简直笑开了花,这华容阁这么久了,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多钱。
“下面请欣赏话剧, 点绛唇,作者谜”
谜,有这个人吗?这是哪位圣贤,为什么没有听说过呢。他们将信将疑的看了下去。
新的世界的大门像他们徐徐展开。
刚开始就是女主不满家中安排的婚事,离家出走。
台下人惊呼了一声,为何会有如此离经叛道的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有之。他们满怀惊讶和赞叹看完了
看到了她与王爷的相遇,底下一群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商讨着故事的发展。
“欲听后事如何,请下次观看点绛唇下”
“下面有请我们的主角皎皎姑娘上台”
只见台上,有一曼妙女子,一双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柳皎儿趁热打铁,将这头牌做实。
“一首《虞兮叹》送给到来的每一位朋友,感谢光临。”
“长枪策马平天下,此番诀别却为难…”
琴声一响,歌词出,台下的客人无不愣神。
这与他们平时所听的曲子相距甚远大相径庭。百姓没听过,贵公子更没听过。不是不好听,相反很好听。只是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样的曲子风格而已。
大家纷纷听得入迷,忽然一阵犹如天籁之音的笛声悠扬的传来。时而高亢,时而低回,时而绵长,时而激扬,在这悠悠的笛声中,一个女子如怨如泣,隐约中带着迷茫带着思念,幽怨中带着泪凝,似乎在寻找什么。
少年临窗而起,清脆飘渺的笛声随风而起。
声犹如温柔而体贴的手,轻轻抚过少女的发丝,撩拨起一层层心的涟漪。
少年身材挺立,容颜绝世。杨欣语看着这个她爱慕的安哥哥,心里既欣喜又难过。这个男人,一定要属于自己,她默默的给自己下定决心,世间只有这个男人,才能与自己相配。
安御川旁若无人的沉浸在自己的笛声里。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玉笛的音孔间弹起落下。
这时笛声与歌声交集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互相携手越过高山流水,阳光普照,抚摸着每一个阴冷的角落,让人让人欲罢不能。
笛声清亮悠远,入耳让人不由得心神一凝,意境就来了。仿佛置身广阔的原野,天高任鸟飞,水深凭鱼跃。
一丝缠绵,一丝苦涩,一丝被压抑的痛和浅浅的思念,就这样在三月的细雨里轻轻地飘散开来。
唱歌的柳皎儿也听到了笛声的配合与追随,与自己相辅相成。
那笛声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如哽、如咽、如泣、如诉,但是慢慢地,慢慢的,那些忧伤的感觉,随着那些沉淀了很久很久的往事,突然就从眼前一幕幕的飘过,放开了心扉,心底里的情感一下得到了共鸣。一曲终了,回味无穷。
柳皎儿缓缓停下,心里有一种冲动促使她想冲出去见见那个吹笛的男人。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行,因为马上就要下一场了。
安御川一曲完毕,也是心有念想去寻找知音。心里又想着会不会太唐突了
众人都在称赞起了箫声,杨欣语也听到了楼下的笛声,知晓安哥哥乃是听到歌声后才有心思吹奏一曲。但是这两个人的配合给她感觉仿佛这两个人是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让她有如临大敌的忧虑,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女子。
于是她站起来,微微笑道:“没想到安哥哥吹笛这么厉害。
杨信语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御川他的脑海里出现那张意难忘的脸,期待与知音的会面。
一曲终了,台下之人无不欢声叫好。不少铜钱碎银也被丢喜欢的顾客扔上了舞台。谁也也没想到,柳皎儿这另类的曲子竟能得到这么多顾客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