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们傻了,没有人动。
军士长,就在这儿做俯卧撑吗?


不在这儿还在健身房吗?在瑜伽馆吗?

以后记住了,在这里没有军衔!只有一种人——教官!

你们可以叫我老狐狸,这是我的代号!
然后老狐狸不再理会女兵们,女兵们被迫在泥潭里做起了俯卧撑,一时间,泥潭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谭晓琳开着吉普车急停在基地司令部门口,她跳下车快步向办公楼跑去。

就这些?
一号听完谭晓琳的汇报,声音平静。谭晓琳瞪大了眼睛,表情惊愕。
难道还不够吗?

一号没看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一号……

谭晓琳站在那儿,张着嘴还想说什么。一号端着茶杯,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

小谭,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这也是雷战他们的分内工作。

这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一号,特种部队的残酷性我有所了解,如果是男兵,我不会说什么。

可是,这毕竟是女兵啊!她们大多数都是技术保障单位的,都是90后。

以前的军事训练也就是走走过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男兵那样操练!


这次集训队是自愿报名的,她们去了就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上来就这么猛,我是担心她们承受不住,心理会崩溃的!


所以,才把你调过去做教导员。
一号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嗯?是因为我是心理医生吗?


有一部分原因,但也不完全是。

小谭,为了调到特种部队来,你写了无数报告,你为什么要来?
我想加入中国陆军特种部队!

谭晓琳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见过余夏安了吧?
谭晓琳愣了一下,想起那个脸上带着笑像个笑面虎,但是感觉和雷战一样感觉很冷血的女军官,点点头。
见过了。


你觉得她怎么样?
一号循序渐进,而谭晓琳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看着笑眯眯的,但是我感觉她和雷战一个样。

我不明白,她明明也是女人,怎么对那些姑娘能那么下得去手!


就因为她是,她才会这么做。

余夏安之前的工作环境很特殊,所以她很清楚女兵在战场上面临的所有问题。

这也是把她调去的原因。

她们现在在训练场上受不了了,没关系随时可以选择退出。

可是到了战场上呢?她们连做通讯兵、医疗兵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是被抬回来的尸体!

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而且,一旦被俘,你不会想知道她们面临着什么。
谭晓琳没说话,认真听着,那些敌后被俘的案例她不是没看过。她只是始终觉得,这是和平年代,还有日内瓦公约……

我知道你在想,不是还有日内瓦公约吗?我告诉你,毒贩和恐怖分子不会遵守什么日内瓦公约的。

雷战和他的突击队是我手上最好的一支特战队,余夏安同样是长期活动在一线的战士。

我把他们调过来,组建这支女子特战队的用意你能明白吗?

我想要的是一把尖刀,不是一群花瓶。我不希望,在未来,从战场上接她们的尸体回来。
我明白,一号。

谭晓琳抬头立正。一号拍了拍谭晓琳的肩。

余丫头和雷战两个啊,都是很好的孩子。

他俩不是冷血,相反是见的太多,心里都有不可说的隐痛啊。

你呢,多和他们交流交流,年纪都差不多,年轻人应该是很有话题的嘛!
他们两个,一个吊儿郎当,看不出一点女孩儿样,一个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谭晓琳想起余夏安和雷战就觉得头疼,她真的觉得没法和他们打交道。
一号哈哈一笑。

那是因为他俩也还不了解你。

最重要的是,作为集训队的教导员,你还没获得他俩和那几个老兵的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来自军衔、不是来自命令,而是发自内心的,这也是野战部队的特点。
是!我明白了,首长。

谭晓琳抬手敬礼,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基地里,余夏安当然没有真的跑回去喝什么可乐,她回到作训室去整理一会儿要用的道具去了,毕竟的的确确需要给这些年轻且骄傲的姑娘们上一课。
等到她准备好再回到训练场的时候,雷战和谭晓琳也都回来了。
余夏安还是带了一袋子可乐,她看到了谭晓琳,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呦,教导员回来了?要喝可乐吗?

不用了,谢谢。

余夏安见此也不说什么,给了雷战一瓶后,就跑去分给其他人,顺便加入其中。
多久了?


1小时零3分钟。
有几个退出的?


目前为止有十个。
嗯。让她们上来,洗干净换衣服。


是!
老狐狸大步走过去,拿起高音喇叭大喊。

好了,俯卧撑结束!都上来吧,到那边浴室冲干净,换迷彩作训服!
雷战走过去,夺过高音喇叭——
5分钟,倒计时开始,没完成的立即滚蛋!

女兵们愣了一下,一时没回过神儿来。余夏安站在岸上叉着腰,对着喇叭喊:
没泡够是不是?还是你们打算直接退出!

姐妹们,快点!只有五分钟!他们来真的!

何璐第一个反应过来,喊道。
女兵们纷纷爬出泥坑,狼狈不堪的朝着远处的简易板房跑去,完全没有一点军中娇花的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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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更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