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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面罩勒出来的红印

王俊凯:西南爱情故事

他吸了两口,胸腔起伏的幅度慢慢缓了下来。祁醉从药袋里摸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他把面罩摘下来喝了药,又扣回去,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闷在面罩后面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出来。

王俊凯
王俊凯

“她俩那边呢。”

9
段评

催更隔壁重生2

祁醉

“若澜姐姐在照顾清悦姐姐,吸着氧呢,比你轻。”

祁醉

他嗯了一声,又沉默了几拍。

王俊凯
王俊凯

“你回去休息吧,”

他偏过头看她,面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王俊凯
王俊凯

“今天起那么早。”

祁醉

“不困。”

祁醉
王俊凯
王俊凯

“你嘴硬。”

祁醉

“你才是嘴硬。”

祁醉

祁醉把折叠凳往他那边又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板巧克力——就是早上文清悦给她的那种——掰了两块递过去。他摆了摆手,她就直接塞进他冲锋衣口袋里,说等会儿好点了吃。

风把经幡的声音吹过来,哗啦哗啦的,像有人在远处不停地翻书。医务室那边偶尔传来曾若澜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

王俊凯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呼吸渐渐匀了。祁醉坐在旁边,没看他,也没玩手机,就这么坐着,偶尔看一眼他胸口的起伏,偶尔抬头数一眼天上的云。她忽然想起早上爬山的时候自己拽着他扶的那一下,当时觉得他手劲大得很,稳得像棵树。现在这棵树靠在折叠椅上缩着,脸色泛灰,嘴唇周围被面罩勒出了一圈红印。

祁醉

“你昨天在帐篷里哼的那首是什么歌。”

祁醉

他没立刻回。过了好几拍才闷声说。

王俊凯
王俊凯

“你听见了?”

祁醉

“听见了。旋律还行,词没听清。”

祁醉
王俊凯
王俊凯

“瞎哼的。”

祁醉

“骗人。”

祁醉

他偏过头来看她,面罩后面的嘴角隐约弯了一下,眼睛里也漫上来一点笑意,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但那个表情让祁醉悬着的心往下落了一小截。

王俊凯
王俊凯

“《告白气球》。”

祁醉

“你唱周杰伦?”

祁醉
王俊凯
王俊凯

“KTV必点。”

祁醉

“你等着,”

祁醉

祁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音乐软件。

祁醉

“等下山了,你完整唱一遍我听听。”

祁醉

他把眼睛又闭上了,面罩底下含含糊糊地飘出来一句。

王俊凯
王俊凯

“再说吧。”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嘴唇轻轻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只手肘的距离,氧气瓶搁在中间的石头上,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呼吸。

医务室那边的帘子被掀开了,曾若澜探出头来朝祁醉招了招手。祁醉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又看了王俊凯一眼。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睁开一只眼看她。

祁醉

“我去看看清悦姐姐。”

祁醉

“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自己没事。

祁醉跑过去钻进医务室,文清悦正坐在行军床上,面罩挂在耳朵上,脸色比刚才好了些,看见她进来,笑了笑。曾若澜在旁边收拾用过的氧气瓶,一边收拾一边数落。

曾若澜
曾若澜

“下次不舒服第一时间说,听见没有?你俩一个德行,闷着扛,扛到扛不住了才吭声。”

她说“你俩”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帘子外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