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恶灵如我所愿一般,争先恐后地向我攻击而来。
此时的我早已不再是刚死时候的我了,有了绝对的力量,常人无法比拟的速度,打架于我来说已然不是什么难事。
这不,两只恶灵的攻击很是暴虐,可我闪避还击得游刃有余,更甚至我常常瞄准时机,避开他们进攻的锋芒,选择并不好伤害到我的切入点,将他们攻击带上的怨气吸得七七八八。
这架打的浑身暖洋洋,特别的舒服,让我越打越上头。
可是这打着打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随着两恶灵身上的怨气被我越吸越多,他们掩藏在怨气之后的原本面貌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我一大跳。
我此刻已经明白了为何H省有恶灵不受地域限制,可以自由行动了。
因为罪魁祸首是我,他们都是被我放出来的。
眼前这两只失了神志的恶灵不是别人,正是跟我死在同一间手术室的难兄难弟,不仅如此,他们两个还是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两个。
一个是冷静自持的那个男子,另一个是我让他一同带走的,疯狂骂医生十八辈祖宗的那个年轻人。
世界如此之大,又是如此之小。
我也没想到我之前的一时恻隐之心,竟是间接害了不少的人命。
冷静男子还好,看上去应是没来得及害人的,可那之前就失了神志的年轻人,一身的污血触目惊心,已是不知害了多少人。
因果,真是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啊!
发现了两只恶灵的身份,我便不再是之前玩乐的心思,加快了攻势,逼着他们将更多的怨气向我攻击。
一来一往,不消片刻便将他们体内的怨气吸的干干净净了。
两灵失了怨气的倚仗,有些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怔愣了许久,才慢慢恢复了神志。
“我怎么在这里?”率先开口的是那个之前便失了神志的年轻人,他茫然四顾,怀疑人生。
冷静男人则是先感受了一下自身的情况,确认调动不出半丝怨气之后才认命一般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看了看一脸懵逼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不远处浑身泥污晕厥当场的王哥,最后才将目光投向了我们身上。
林同白与黑猫见我们结束了战斗早已来到了我的身边。
冷静男人盯着我看了又看,“是你?”
我点头,“是我。”
双方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我已经不用过多的问询,便已知晓了他们从怨灵变成恶灵的经过。
而他们,一个早就因为失神志而忘却了一切,一个冷静自持还未想好如何开口。
“我究竟是怎么了?我还记得我出门扔垃圾,被人捂住了口鼻,最后意识弥留之际,亲眼看到了穿着手术服的人将我的心、肝、肾一一取出,我不是死了吗?”
年轻人已然恢复了神志,拼命回忆着。
“你们又是什么人?要抓我去阴间的灵差吗?”
冷静男子安抚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年轻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觉得对你很熟悉。”
冷静男子向他解释,“我同你一样,死在了手术室里,同样是被人挖走了脏器。
在那之后,我们都被困在了那间手术室里,直到这位姑娘出现,救了我们。”
冷静男子的手指向了我。
我忽然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我的特殊性,我的失踪的尸体,我的奇怪的病症,该不会,我也……
这般想着,我便问出了口。
“我想问一下,我是手术失败死掉的,还是与你们一样,被人为挖了器官?”
我心中还是偏向于前者的,毕竟我的病做不得假,个中痛苦滋味儿我实实在在尝了个够,没可能还能有人看上我残破的身体才对。
可冷静男子的答案,让我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怀疑一切。
“你是被挖了心脏而死的。”
“怎么可能?”我忍不住反驳,“我明明心脏受累,需要手术救命,谁会看上一个不好的心脏?”
冷静男子满满脸都是肯定之色,“我是亲眼看到你的心脏被取出来的,装进了一个密码箱里,片刻都未停留便被送走了。
后续你的胸腔被重新缝合,填写了死亡报告。”
我想若我头上也有对话框,那必然里面都是大大的感叹号。
就连我的死都不是意外吗?那究竟还有多少的事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