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祈
严祈前面就是了
严祈我不喜热闹,剩下的路姑娘自己走吧
江云欲好...
月色如水,映照着身旁之人缓缓抽离的衣袖,他手中提着的琉璃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刚踏出两步,就仿佛被一片无声的思绪牵绊,又毅然转身。那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寂寥,他并未言语,只是将琉璃灯递给了江云欲
江云欲今日多谢祭司大人
严祈举手之劳
直至夜色中的人影渐渐消失,站在原地挑灯的女子才收回了视线,转身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走去
——
星子点点,微风习习
月华如练,洒在御花园的晔池之上,波光粼粼中透着几分静谧的诗意。凉亭深处,一位佳人独坐,她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间若隐若现,然而,这宁静的夜里,一串脚步声自远方而来,打破了这份恬淡的宁和,也惊扰了她眸中的月色。
沈安时不是让人拦着了吗
沈安时哪个一心求死的
程砚臣程砚见过长公主
他谈吐自若,丝毫不失礼数,低沉的嗓音在这夜颇显得...格外好听
当那承载着回忆的名讳轻拂耳畔,沈安时方才缓缓抬起眼睑,那一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斜睨着来人,唇边逸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冷笑,紧接着,毫不避讳地送上一个不屑的白眼
沈安时本宫看太傅是闲的没事干了
程砚臣近来确实得闲
沈安时本宫今日没工夫理你
程砚又和陛下起争执了?
沈安时程砚,你有什么资格过问这些
沈安时的话语如同冬日薄冰,字字透着无尽的寒意,她的目光深邃如北极之夜,冷冽中蕴含着让人胆寒的霜冻
沈安时还不滚
沈安时是想本宫罚你吗?
身旁之人眼波深邃,凝视着沈安时,仿佛在那双眸子的深处藏着无尽的谜团,迟迟未曾吐露半句回应,只留下静默中的千言万语。
沈安时回话
程砚不想,但臣也知道公主不会罚的
沈安时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
沈安时本宫早不是当年的姑娘了
程砚在臣心里公主一直都是
沈安时你看清楚,现在的本宫权倾朝野能一手遮天
沈安时的心海中忽然跃动起一个古怪的念头,未经多加酝酿,便脱口而出
沈安时程砚,你爱过我吗
沈安时为什么背叛我
程砚臣...
程砚此时的表现像是刺激到了沈安时,回忆不断涌现,刻在她记忆里的一帧帧一幕幕无不昭示那血淋淋的事实,现在的她就是个疯子,充满疯狂恨意的眸子让人为之一寒
沈安时别再跟我提情义和过去
——
贺兰汐回来了
江云欲嗯
贺兰汐你这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眼熟
贺兰汐哦...我想起来了
贺兰汐好像在司宫台见过,你怎么去那了
江云欲天黑迷路了
贺兰汐来跟我一起坐吧
——
司宫台奉天殿
黎娅主上
黎娅何必自己亲自去送
殿外焦急等待的神女黎娅在见到远处那熟悉的身影,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待人入殿后才带着不解的问到
严祈许下的承诺应该履行
黎娅不敢再多言,行过礼后就退了出去,合上了门后眼底复杂的神情才显
殿内只剩下严祈一人后,角落里的身影渐渐显现,黑纱制成的罗裙堪堪能遮掩住女人姣好的身材,步履间皆是风情
滟姬君上
滟姬那边都乱套了
滟姬您在这倒是舒坦
严祈有焚天和你在怎会?
严祈别开玩笑
滟姬真拖不住了
滟姬昨天就有一个崽子要起兵造反
滟姬没办法我和焚天只好把他处决
滟姬反正同您说过了
滟姬您要是不想管,以后诸如此类的事情我们就不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