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承认,自己曾经收到的大师送给臣妾的香炉,但是臣妾没有其他的意思,单纯是为了祈福而已。”

“但若是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臣妾一定不会承认的,这串手串,臣妾从来也没有见过,更别说是什么定情信物了。”

“但是臣妾想要问嘉贵妃一句,你这手串究竟是从何处来的?就连臣妾也没有这样的手串,为何会在你那边?”

金玉妍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说谎,感到羞耻,因为她早就料到,安尔文会问这样的问题,而且也将这个说辞给想好了。

“这个手串是臣妾的奴婢,交予臣妾的,因为在那日追捕刺客的时候,臣妾的奴婢正好从那边走过,刚好看到这串手串,从刺客身上掉了下来,所以那位奴婢,便将手串交给了臣妾。”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臣妾觉得皇贵妃娘娘是一定不会认罪的,不过还要请娘娘先别着急,臣妾之所以这么说你,一定是有臣妾的道理,因为那个刺客身上,除了掉下来一串手串之外。”

“还掉下来了一封情书,上面的字迹,可谓是跟皇贵妃娘娘的字迹一模一样,这让臣妾不得不有些怀疑啊,这不,就劳烦皇贵妃娘娘过来走一趟了。”
“你可千万不要污蔑本宫。”

看到金玉妍手上拿着的那张纸之后,安尔文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自己最近从来没有用过那张纸,更别说在上面写东西了,怎么会凭空多出一封情书呢?
毕竟这凭空多出一个手串,已经有够离谱的了,又突然多出了一封情书,看来金玉妍这时铁了心的要争皇后的位置,看之前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都没有将如懿给弄下去,现在又想要对自己下手了,不过也不能怪得上金玉妍,要怪就怪自己,实在是没有将有些事情,考虑周全了。
“本宫从来也没有写过这封情书,难道就单单凭这一个自己,就可以断定是本宫写的吗?”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因为在这宫中,无人可以模仿皇贵妃娘娘的字迹啊!”
确实,因为安尔文是现代人,写了那么多年的字,笔法自然是跟着古代人有些不同的,不过皇上倒也喜欢她这种字,便一直没让她改。
皇上有些犹豫,但并没有定罪的意思。

“当发生刺客的时候,大师那时候在哪里?”

“当时大师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安华殿的二楼清修,但是以大师的功力,想要从二楼跃下去的话,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朕知道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草率处理,朕一定会详查的。”

“皇上,臣妾觉得这封信上还提到了年岁,不如将年岁送到慎刑司,好好审问也好,还皇贵妃娘娘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还没有查明,朕觉得不必要牵扯到慎刑司,让皇贵妃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