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明媚,我穿着黑色长袖衫,早早地就到了练习室。
正做着准备活动,朴灿烈从门口走进来,看见我,他很吃惊。

你昨晚和世勋不是回去的很晚么?怎么还能来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说着,我麻利地收起下腰姿势,朝他走过去。
只见他从背来的包里拿出吉他,随手拨了几下。

趁着他们没来,我抽空练练吉他,最近忙着练舞,都好久没弹过了。
话毕,一段低低的F和弦,手指灵巧地拨动。
我听了片刻,摸摸耳朵,好像确实很久没弹了啊,需要调音了哎!
果然,下一秒,朴灿烈停下手指。

唔~音不准。

呃,听出来了。

等下,我重新调。
我倚在墙边,看他咬着拨片,一点点调整。
朴灿烈是练习生群体里有名的乐器好手,在没认识他以前,我就听说过。
钢琴、架子鼓、尤克里里……只要是我听说过的,他基本上都会,呃,也许还有很多我没有听说过的。
至于我,呵呵呵,门面上好看,学了钢琴和吉他,其他的,不好意思,真没空。
也可能是脑袋瓜不够用,反正我觉着吧,除去大招儿,技能无需满点。

你们都在这儿?
正想着,白衫短裤的艺兴哥从门外走进来,我看着,有点儿不对劲。
那上衣,怎么看起来有那么一丢丢皱巴巴的呢?

哥,你也来这么早啊?
掩去疑惑,我朝他打招呼,可没等到回答,朴灿烈已经提前开口。

错,艺兴哥是一直都没回去。

啊?

不是吧!
我吃惊,昨晚我和世勋回去时,明明整栋楼的灯都没见开的。
而且,除了我和世勋,大家现在都没有任务,有必要那么无底线加时么?
这样说的话,那我和世勋是不是要往死里练?不是吧!

我给世勋打电话,我们要拼命。
作势要去拿手机,脚步稍动,艺兴哥笑开。

得了,你歇会儿。

昨晚看见你俩了,回去的时候都三点钟了吧,你不睡,难道还不让他睡?

嗯,不睡。
我一脸义无反顾,很是决绝地表情。

我们年轻,没事儿。

能抗住。
咱们年龄稍小的不拼,以后怎么能玩的过你们年长的。
艺兴哥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脸颊深深旋出两个酒窝。

你别和我贫了,真让你去打电话,你舍得?
舍不得,我弟才睡下没多久,做姐姐的没那么狠心。

我昨晚上睡不着才在练习室通宵的,而且,之前我有睡一会儿。

所以,哥,你的衣服是被你睡皱的么?

哈哈哈哈哈
正在调音的朴灿烈也大笑起来,我发誓,我只是实话实说。
艺兴哥站在原地,抬手扶额,闭眼无奈。
这就是他的弟弟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