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永珏就慢慢解开了心结,人也变得开朗起来,他不在老成持重的端着,反而享受起来这重来的童年时光。
因为乾隆身上的毒已经彻底没有了解除的希望,他性格越发暴虐的同时,也注重起了皇子的培养。
太后不知道不是不察觉到了什么,亦或者是乾隆表现出来的只要如懿一人的样子让她死了心,白蕊姬之后她便没有在往乾隆身边送人,反而和皇后一样对阿箬母子多有频频示好。
几个皇子中二阿哥病弱,大阿哥和三阿哥也比不上有记忆的永珏。所以自永珏六岁之后,乾隆便把他带在了身边教养。
永珏被乾隆带走以后,阿箬的生活更加的平淡无趣了,实在无聊的她,每日拉着寻云觅风和惢心打麻将来打发时间,其他宫里见她这样,也都似模似样的学了起来。
一时间,乾隆像是被后宫忘了一样,整日里都是麻将声。
又是一个白日过去,坐的腰酸背痛的阿箬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后宫的风气是彻底被她给带坏了。
不过这样也好,现在又没有什么宠可争,找点事情消磨消磨时光也是很好,总比每日坐着发呆要好。
寻云揉着自己同意酸痛的腰:“主儿,水已经准备好了,您快去洗洗睡觉吧!”
“好!”
这整个坐在打麻将也累,阿箬脱了衣服靠在浴缸中,感觉自己的腰都不是自己得了。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阿箬眼睛猛的睁开,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体。
吱——
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阿箬眼睛盯紧了那条门缝,身体崩紧,手上也慢慢运转着内力。
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来,阿箬抓住一张沐巾便旋身而起,顺势裹住了身体一掌拍向来人。
来人也反应迅速,听到声音就打出了一掌,两掌相接之后,两人都被震退了几步。
“耐达?!”看清楚来人的脸时阿箬惊讶得眼睛的瞪圆了,这特么不是她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南疆小狼狗吗?他怎么跑来皇宫了?
阿箬没有注意到,她身上的沐巾在于耐达交手中散开了大半,红色的沐巾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的白,若隐若现的浑圆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还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耐达闻声看去,一眼就从脸红到了脖子跟立刻移开了眼。
垂下眸子,慌乱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盒子给她,“依诺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这里面是什么?”阿箬满脸疑惑的走近接过了盒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耐达垂下的眼眸看到了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慢慢靠近,慢慢清晰,最后竟是看了个完全,这种视觉冲击之下顿时就觉得鼻子痒了起来。
“蛊王”,冷酷的吐了两个字,像是觉得不妥一般,耐达又解释了一句,“依诺培育出了两只蛊王,两王相争必有一死,依诺不舍得,便让我把其中一只送来给你。”
在耐达说话时阿箬已经把盒子打开了,只见盒子里躺着一只沉睡了的小虫子,这就是蛊王了。
“替我谢谢依诺。”阿箬小心的收起盒子,抬眸看向耐达瞬间注意到了他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目光,还有些纳闷的她眼睛一瞟就瞟到了自己散开的沐巾。
阿箬:……………………
所以她刚刚一直是以这样的姿态和他说话的?阿箬尴尬的脚趾扣地,赶紧去整理沐巾。
可整理到一半她又反应过来了,这肉都送上门来了哪有不吃的理?当年已经放过了他一次,既然他又回来了总不能让她放过他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