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根本没有在意这点小插曲,继续检查起尸体的情况。
#秦明 尸僵已经缓解了,尸斑也压不褪色,粗劣估计,死亡时间应该在二十四小时以上,四十八小时以内。
李大宝:“村子里人多眼杂,白天运尸危险,应该选择夜间运尸,这样死亡时间就会被缩小,应该是十六日夜晚,至十七日凌晨死亡,然后抛尸入井的。”
“抛尸入井?”林涛觉得李大宝用词不当,反驳了一句。
“虽然看着比较看着很像他杀,但也不能先入为主吧?说不定是喝醉了酒,或者发精神病,不小心掉到井里里呢!”
许清欢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目光却停留在了包裹死者面部的衣服上。
什么情况下,凶手会吧死者面部掩盖住呢?
是害怕?还是心虚?又或者……是愧疚。
凶手是死者很熟悉的人,或者说凶手对死者的感情复杂,杀死死者,凶手难过,愧疚,不知道怎么面对?
无论是什么原因,但凶手看到死者的脸,肯定是有心理上的负担的。
这就说明,死者和凶手直接的关系很复杂。
许清欢正想着呢,秦他们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完了最基本的东西,准备去死者家里查看了。
#李大宝 欢欢,走了,你再想什么呢?
#许清欢 哦!走了吗?我在想盖在死者脸上的衣服呢!我总觉得那是凶手特意盖上去了。
#李大宝 你也觉得吗?我也觉得那衣服的呈现的姿态不太正常,但现在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那衣服与凶手有什么关系。
两人边聊边走,没一会儿就到了死者谢李军的家门口。
#秦明 路上一共花了十分十五秒,戴好鞋套再进去,封锁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谁都不能入内。
因为死者家里灰尘很厚,许清欢一进门就看到了一条明显的拖痕。
她顺着拖痕找去,只见拖痕只见拖痕的源头竟是从床尾开始,一直通到了门口。
#许清欢 你们看这个拖痕,从这个宽都看,应该就是凶手拖拉尸体的痕迹了。
李大宝走过来查看了一下,说道:
“确实有条拖擦痕迹,而且成躺的痕迹中间,有几处是断开的。”
“说明这是单人作案啊!要是有两个人,就可以用抬了。”
#林涛 可以啊,这就确定了作案人数了!
#许清欢 还有一条线索,凶手拖拉尸体的过程中,出现了几次断层,说明兄手力气不大,中途休息了几次。儿拖痕到门口位置就没有了,说明凶手有交通工具。
如果没有交通工具,按着拖擦痕上的情况来看,把尸体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抛尸,怕死得累死吧!
#林涛 行啊宝宝,你和大宝加起来,简直就是我们局里的福尔摩斯。
李大宝得意的动了动脖子,“那是自然,不是只有你们男人可以查案的好吗?姐和欢欢,那是最佳拍档。”
这次许清欢没有看和秦明,李大宝尸检,因为心中的疑惑,她和警员一起去走访询问去了。
从村民口中打听到死者谢立军还有一个哥哥谢立国,两个人的交往不是很多,但是两家人的关系还不错。因为谢立军是光棍,所以谢立国家经常会送饭给谢立军,而且还经常是谢立国的老婆去送饭,许清欢就有了一些头绪。
她之后又去了谢立国家,当听到死者死亡之前,也就是七月十六号晚上,谢立国的老婆把餐送到了谢立军家,六点半左右又去了谢立军家取碗筷,她脑中就有了明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