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疑点指出来以后,许清欢开始阐述她的分析。
“根据这些情况,我推断,死者是死于他杀。如果按照他的杀来推断,这里就不是第一现场,因为没有挣扎,或者搏斗的痕迹。”
“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赤脚?或者说,他穿了鞋,但是是脱鞋。你们在看死者额头的伤口,之前秦明你也说了,颅骨粉碎,凹陷性骨折,对应脑组织挫伤,颅内出血。”
“这种伤口,鹅卵石或许可以造成,那皮下组织的挫伤呢?人倒下时要造成这种伤口,需要一定的高度,这这片芦苇荡地势平坦,没有符合高度的地势和鹅卵石。”
“我怀疑,第一现场就是死者家里,而凶手,就是死者的家人或者熟人。死者头发上的血迹,是被人扛起来的时候形成的。”
“如果这是抛尸现场,那就不会有死者的足迹,只会有凶手的。凶手既然要把死者伪装成意外或者自杀,一定会伪造足够多的足迹,甚至会把鞋留下。”
“而这里是芦苇塘,地面上有很多水,凶手脱了鞋之后离开,水会慢慢掩盖了他自己的足迹。”
一口气将自己的分析说完,许清欢只觉得有些口干,她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好像还没有带水来着。
#秦明 你是在找水吗?我带了一瓶,给你。
看着秦明变戏法一样,从衣服口袋里变出一小瓶水,许清欢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而原本并不看好她的陶法医,这会儿倒是没有那么怀疑了,这姑娘的确足够细心的,虽然还是有些稚嫩。
“许小姐,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许清欢 您问。
“按照你所说的,那凶手为什么要留下鞋子呢?”
#许清欢 这很简单,死者是被扛到这里来的,他要伪造死者自杀或者意外,那留下的足印的鞋子,带回去不就是明显的证据吗?
“可是,凶手留下鞋子也会暴露他自己,为什么不干脆烧了?”
#许清欢 鞋印是要伪装成死者的,死者死于意外,或者自杀,又怎么可能把鞋子烧了呢?找不到鞋子,不是更容易暴露死者死于他杀的事实吗?
#许清欢 陶法医,我只是说出我的一种猜测,具体还需要你们法医,还有林警官这样的警察来给出。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她又没有亲眼目睹尸体,具体情况可能会有一些出入。
但是能找到这些疑点或者线索,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陶法医笑了笑,“你分析的已经足够了,有些这么线索,就是刑事案件,就算没有家属签字,我们也能解剖尸体进行尸检。”
“我很好奇,许小姐一直在帮助警局破案,为什么不直接考公,成为一个专业侧写师?”
闻言,许清欢摆了摆手。
#许清欢 我一点都不想上班,去警局里帮忙,只是因为爱情。
许清欢毫不掩饰的表达爱意,让林涛脸色微红,却让陶法医误会了。
他面带笑容,目光在她和秦明之间来回打量,调侃道:“秦法医这么帅,你不放心也很正常。”
许清欢:………………
林涛:………………
这关秦明什么事?
林涛不甘心的亮出了自己戴着戒指的手,坚决捍卫自己正牌男朋友的身份。
#林涛 陶法医,我才是我家宝宝的男朋友。
“哦哦哦……原来你们才是一对,抱歉抱歉。”陶法医面露尴尬,他就是看他们是一起来的,秦明随时为许清欢准备水,才觉得他们是一对。
没想到啊,他居然看走了眼。1
哇塞,这狗粮撒得陶法医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