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家小姐?
这嗓门怕是能把人震聋吧!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罪,上官浅决定还是让自己“醒过来”,劝两句吧!
配角对啊!宫门也太过分,当初下聘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们才离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有就又破的地牢里,太荒谬了。
配角对!我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上官浅刚扶着额头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他新娘也被暮溪带动了情绪,七嘴八舌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暮溪喊了这么一通,情绪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听到这些话,她是真的挺同情这些姑娘的。
她们在家里也是被父母疼着宠着的,来宫门走一趟,受尽了委屈不说,到最后宫门居然选了两个无锋刺客。
哎呀!
真是倒霉啊!
暮溪心里感叹着,嘴上却也没闲着,跟着大家步伐,一起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王纤凝(暮溪)就是就是!我爹还说宫门是什么武林正道,我看,他们就是些卑鄙无耻之徒。
王纤凝(暮溪)我们在家里,哪个不是父母的心头宝?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暮溪是真的不爽,在现代的时候就不说了,就算是个莲花楼世界,她也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世界一醒来就蹲地牢,还发现了任务的大坑,她都想直接摆烂了。
这该死的任务,谁爱做谁做去,她不伺候了。到时候离开宫门,先躲一阵,等她把武功练好了,就去把点竹搞死。
然后天高任鸟飞,在江湖上转转,寻个宝,薅个羊毛,她不爽吗?
这宫门简直不是人待得地方,评分低一点她也认了,她要出去浪去。
不过她向来都是心眼小的,就算她要走,也得好好作一把。
想着这些,暮溪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揪了一把,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王纤凝(暮溪)我不想死啊!我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要是死了,我爹可怎么活?爹……女儿不孝,让您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
王纤凝(暮溪)爹……我对不起您啊!
女孩子本来就胆子小,听她说她们可能会死,就已经害怕不行。
在被她这么一哭,在场除了云为衫三个无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哭了起来。
封闭的水牢里,说话声音大一点都有回音,这这么多人一起哭,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上官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暮溪身上。她掐自己大腿的动作,直接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本来还以为暮溪是哪个寒鸦派来的,可看到她这操作,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先是大喊大叫口吐芬芳,现在又煽风点火,给宫门拉了一波仇恨,真要娶了她,怕是整个宫门都要被她搞得鸡飞狗跳的,都不用无锋出手了。
宫门不可能留下她的,既然不是竞争对手,那就没必要关注了。
上官浅收回视线,观察起了云为衫,可能是杀手的直觉,她觉得云为衫,十有八九就是无锋的人。
云为衫也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看了过去,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个人都有了默契。
云为衫:自己人。
上官浅: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