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欲晚全身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个人,吓了一大跳。
看清楚是王源之后,白欲晚缓了缓。
白欲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源放下手里的杂志,抬头看她,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
王源大概十分钟前吧。
王源不好意思啊,和朋友聚了一会,手机关机了。
空气中萦绕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白欲晚嗯。
实在是没什么话说,白欲晚转身回到卫生间吹头发,以此避免尴尬。
白欲晚头发很长,头发湿湿的,要吹干需要挺长时间的。
正吹着头发,卫生间的门开了。
吹风机就在洗漱台旁边,白欲晚站在洗漱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吹着头发。
门打开,带进来阵阵凉风。
白欲晚王源?
看到王源进来,白欲晚也很奇怪,抓头发的手不自觉放下。
吹风机声音太吵,白欲晚正打算把吹风机关上,就见王源从白欲晚手里拿过吹风机,继续吹头发。
什么情况?白欲晚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王源。
王源比她个子高,身形挺拔,放在人群里也是耀眼的存在。
此刻,他站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站在白欲晚的身后,温柔的拿起她的头发,为她吹干。
白欲晚你怎么了?
此刻的两人,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夫妻。
王源嗯?
王源抬眼,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白欲晚,接着继续给她吹头发。
过了好久,头发吹干了,王源抚摸着白欲晚光滑的黑直发,竟有些迷恋。
白欲晚王源?
白欲晚还未张开说完话,就被王源一把抓住下巴,吻了上去。
如果说平时的王源是一只温柔的猫,那么现在的他,变成了一只可怕的老虎,企图把白欲晚吃进肚子里。
王源如果可以……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白欲晚你…你没喝醉吧?
王源没有
王源我很清醒。
白欲晚推开他,给自己留出一定的空间。
王源怎么了?
白欲晚没事,我累了,睡觉吧。
白欲晚头发已经吹干了,王源放下吹风机,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
白欲晚王源,你干什么?
白欲晚愣了一下,被扔到床上之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特别是王源在路过灯的开关时还关上了卧室里的主灯,独留一个小台灯在床头亮着。
王源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王源把你控制在怀里,虔诚地亲着你的脸,嘴巴,再到耳朵。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阳关照进卧室,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只有一点点光顺着缝隙照了进来。
白欲晚看着身边熟睡的王源,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起床,先是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再吃下了避孕药。
如此,才安心。
接着,开始做早饭。
王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王源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饭,问道。
白欲晚生物钟吧。
王源洗漱好之后,坐下来吃早饭,两人面对面坐着,只有餐具相互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