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其他人都睡着了,高侨悄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审讯室,孟景岚衣冠不整,穿着暴露的被吊着,头发凌乱,脖子处有咬痕,嘴角处有血迹,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已经风干,看来被折磨的不轻。“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孟景岚沙哑的声音,和第一次见到高侨时候的声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你的笑话我看多了,只是好奇,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做毒枭吗?”
“……不会了。”
“为什么?”
“太苦了......我恨他们,是他们用钱诱惑我,说能赚大钱,赚了钱就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会让我要钱有钱,要权利有权利,卖毒品能赚不少钱,但是爸妈知道我是毒枭,就和我断绝关系了,亲人也离我而去,给黑鬼那个老头当老婆,玩腻了,又把我扔给了陆一南,害得我变成现在这样,太苦了......”
“(小声)呵呵呵呵,全是借口”
“什么?”
“(大了点声)我说,你的话,全,是,借,口,你不是不知道毒品的危害有多大,卖毒品不是赚钱的方法,而是害人的理由,360行职业,难道只有当毒枭才能赚钱吗?拿人命换来的钱,你也真敢花,多少人因为毒品丧命,有多少人因为毒品家庭破碎,妻离子散,如果毒品真的是好东西,你怎么不给你爹妈试试呢?见钱眼红,什么能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你只是为了钱,为了钱你什么都干得出来,你的爹你的妈都已经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你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为自己圆场罢了。”
“我也是个苦命人啊,我(被打断)”
“你苦命?吴邢建(缉毒警察,高侨的前搭档,《我愿,下一世》里的人物)不苦命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缉毒警察吴邢建就是死在了你的手里,你说你苦命,难道他就不苦命吗?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的父亲为了养家,一个人去外地打工,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他是他妻子的丈夫,是他孩子的父亲,你以为他是无情无义吗?不是,他是为了守护更多的家庭,为了不让他们收到毒品的危害,他才投身于缉毒警察的事业。发现他尸体的时候,法医告诉我们,他的腿骨已经全碎了,肋骨只有三个没断,眼睛是被捣碎的,身体里的药物使他强制性清醒,并且,你们敲碎他骨头的时候,他是全程清醒的,这么残忍的手段你们都用的出来,你们还能有什么苦衷?你说你自己是苦命人,那你跟他相比,你算什么苦命人?!你有什么苦衷?!”
孟景岚被怼的哑口无言,垂下头去,高侨嘲讽的看了看她狼狈的样子,准备转身离开,转过身去的那一瞬间,孟景岚再次叫住了她,“高警官!”高侨微微侧身看着她,“我想求你一件事。”“什么事?”“可不可以给我个痛快,这种折磨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高侨轻蔑的笑了,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托了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哼,这个世界,善恶有报,你这才不到一天,你们折磨吴邢建可是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像你折磨吴邢建那样折磨你,直到将你的罪赎完为止。”
看着孟景岚悲惨的样子,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可高侨不一样,她仿佛有双重人格,温柔起来犹如天使,血腥起来犹如恶魔,当然,她也清楚,如果她给了孟景岚痛快,她就相当于帮助了一个背负数条人命的毒枭逃脱了应有的惩罚。
夜深人静,高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你好,我叫吴邢建。”“高侨,小心!注意安全,你左右我,冲!”“侨哇,我要走了哈,(你要注意安全啊)嗯,你也一样。”高侨回想着自己以前与吴邢建的每一次行动,那天接到任务以后,吴邢建离开时的背影,高大挺拔,边走边轻轻挥手告别,没想到,当再次相见时,他却已经盖上了象征死亡的白布。
第二天,高侨醒来,洗漱完后,她穿衣出门,刚一转身就看见陆一南朝她走来,高侨装作还没消气的样子,转身往反方向走去,陆一南又快速跑了过来,拦在了高侨身前。
“景岚,还生气呢。”
“我可不是景岚,我是缉毒警察。”
“哎呀,我错了嘛,别生气了啊。”
“呵呵。”
“都怪那个缉毒警察,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