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润处在一个周围布满雪,一望无际的极寒地段试图找到出口
雪愈来愈大似乎要吞没陈天润
陈天润我要离开这里……
尽管天寒地冻,风如刀割陈天润也坚持的往前走,他要离开这里,为什么离开?他不知道,似乎走出这里已经成了陈天润的一个执念
恍惚中陈天润似乎听到了一段铃铛声,铃铛声离陈天润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陈天润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听到铃铛声
陈天润啊……啊……
声音戛然而止,陈天润抬眸
陈天润这是……
陈天润抬手去触碰面前的镜子
收回目光,陈天润离开了雪地,但只身一人处在无数镜子中,甚至连脚下都是镜子
貌似是个迷宫,陈天润尝试走出去,但都是徒劳
陈天润可恶……这里又是哪
陈天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与其说是自己不如说是另一个人,身形相貌都与陈天润不同
陈天润用手去触碰镜面
突然间,镜子里的人突然浑身流血,陈天润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撞到了一面镜子,陈天润定睛,所有镜子里的人都浑身是血,整个迷宫到处都排斥着鲜血反光出来的红色
铃铛声再度响起
陈天润精神几度濒临绝望,这次一下全爆发出来
陈天润啊……这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人,有人没有人……
陈天润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陈天润蜷缩在地上哭泣起来
陈天润为什么没人,为什么就我一个人……
雪花落在陈天润发丝上,陈天润抬头望去,自己又回到了那片雪地
……
陈天润突然从梦中惊醒,身上早已冷汗直冒
陈天润拿起桌子上的日历
陈天润十月十四日
陈天润在这天画了个圈
自从暑假以来,陈天润经常梦到这个梦,起初还只是一两个星期做一次,后来就变成两三天一次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梦到,陈天润特意用红笔把梦到的这天圈起来
陈天润看着日历上密密麻麻的红圈出了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向窗外望去,夜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