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舞会邀约

还有五天就是民国十一年的大年初一，这天早晨，韩磊和刘小渊两人向世家名流的各户人家派发邀请函。

刘小渊拿出需要邀请的人员名单，一共二十户人家，人数达到百位。

刘小渊随意翻看着这沓制作精美的邀请函。

走着走着，刘小渊灵机一动，脑子里蹦出个有趣的念头。

韩磊说着，帮刘小渊拍去他军衣上的雪，立正他的衣领。

韩磊打趣着刘小渊，刘小渊脸涨得通红，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小渊一边挠头，一边自嘲。

刘小渊反客为主，直截了当询问韩磊有没有心上人。

刘小渊一直认为韩磊把全身心扑在战场之中，也相信韩磊没有心仪的女子，于是又打起了韩栩的主意。

听说是韩栩，韩磊大吃一惊。

仔细想想，韩磊又觉着不太对劲。

正一筹莫展，韩磊突然想起一个人。

听到不是，韩磊才放下心来，嘴里嘟哝着：

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样，刘小渊十分激动。

韩磊突然回过神，自己刚才只顾着想钟芙，竟然说出了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

得知韩磊喜欢钟芙，刘小渊乐开了花，简直是比自己找到了心上人更开心。

看着韩磊这般样子，刘小渊再也憋不住了，在大街上哈哈大笑起来，像一个傻子，路人均看向他们二人，韩磊可丢不起这人，于是使劲捂住刘小渊的嘴，继续派发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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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送到穆家，穆婉滢出门接收，当她看到邀请函上面的内容后，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脚下好像生了风，飞一样得跑回了家。

穆夫人见到穆婉滢这般活泼好动，很是头疼。

穆夫人拿过邀请函，只见封面上写着七个大金字“新年舞会邀请函”。

接着，穆夫人，打开邀请函，里面写着“新年舞会将于民国十一年大年初一晚八点在凰金酒店进行，诚意邀请穆家穆夫人、穆攸烨、穆暖、穆婉滢前来参加新年舞会，届时期待各位的莅临。”落款处写的是上海城防司令 韩栩。

穆夫人也是经历过大半辈子风雨的一位女性了，看惯了其他新官的趋炎附势，唯独对韩栩有些刮目相看。

穆暖凑上前去，十分好奇穆夫人口中的与众不同之处。

穆暖感到很欣喜，心里深深敬仰这位司令。

穆夫人的脸色渐渐暗沉下来，慢慢说着。

穆暖听着，不免替韩栩伤心。

穆婉滢亦深感惋惜。

穆老爷刚从外面回来，推开房门便听到了妻子和女儿的对话，看得出她们对韩栩不够有信心，于是便说道。

穆老爷坐到沙发上，点着了一根香烟。

穆老爷说着，吐出口中的烟气。

穆婉滢得知了两个男人的优秀与勇武，便想着让穆夫人选择一个优胜者。

“火车站、疏散群众、指挥若定、英姿飒爽、俊朗、责任、才能”，听到这些字眼，穆暖心中暗暗发问：

穆老爷瞧见了茶几上的邀请函，问道：

看到邀请函上没有写自己的名字，穆正康有些失望，他是多想再见一面司令，可惜这次是没有机会了。

穆婉滢想起刚刚韩磊的话，连忙转告给穆老爷。

穆老爷将香烟放入烟灰缸，靠在沙发背上。

穆夫人又在提醒穆婉滢，可谓是操碎了心。

穆老爷轻轻抚摸着穆婉滢的小脸蛋，柔嫩得都能挤出水来，随后扭头看向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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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

在穆家，家具基本都是木质的，屋内大多采用暖色调，具有复古的气息，整体看上去又庄重又温馨。然而，来到钟家，会发现每一处都布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黄金扶手，以及大理石地板，宛如宫殿一般。

钟芙正躺在豪华大床上，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女佣们在为她做美甲。

钟芙正要睡着，一阵敲门声传来，这让钟芙很不耐烦。

“小姐息怒，翠翠已经去开门了！”一边的女佣说道。

刘翠翠急匆匆地跑回钟芙的房间。

钟芙气急败坏地坐起来，看得出来她很不喜欢在做美容做护理的时候被打扰。

钟芙突然眼里冒光，再不觉得烦躁，连忙问道：

钟芙满脸的期待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她只想见韩栩，其他人她通通不感兴趣，但是，作为钟家的女儿，礼节是不能丢的。

钟芙穿上小洋裙，和女佣一起走出门来。她没有梳头发，一头秀发披在肩上，却增添了几分美感，她没有化上精美妆容，但美貌依旧十分动人。

钟芙一出门，韩磊就被她深深吸引，

韩磊被钟芙撩拨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韩磊将邀请函递给钟芙。

钟芙这么问，似乎是带有些目的性的。

钟芙冲韩磊眨眨眼，笑盈盈地看向他。

钟芙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连忙叫住韩磊。

韩磊把名单递给钟芙，钟芙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名单，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钟芙冷冷地说。

韩磊大概已经猜到了钟芙的心事，可想而知一定是穆暖小姐惹钟芙不快了，但还是装样子明知故问：

钟芙假装没事地说着，皮笑肉不笑。

韩磊走后，钟芙脸色一变，眼眸之中宛如深黑的潭水，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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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渊知道韩磊喜欢钟芙小姐，但是刚才韩磊的样子让他很困惑。

韩磊说着，眼中抹过一丝失落。

韩磊从军大衣的里兜里掏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里的小姑娘大约三四岁的年纪，穿着小披风、袄裙。披风之上，装有低领，点缀着各式珠宝。下裳是水红的裙子。

看着服饰，便可以知道，这应该是清末时期的一张照片，虽然照片是黑白的，并且也发黄发旧，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照片中的小姑娘笑脸盈盈，粉面含春。

韩磊点点头。

韩磊突然有些哽咽，声音变得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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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邀请函送完，已经是黄昏时分，韩磊心事重重，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

夕阳的光线像是被风吹散一般迅速消失，正如同那再也回不去的儿时。夕阳与寒冬相抗衡，冰雪的雪亮与落日余晖交相辉映。韩磊点燃了一只烟，口中吐出一口烟，被烟雾笼罩着的韩磊，那么温柔，那么迷蒙，那么深情。许久，才发现韩磊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潮湿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