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前脚刚走,丁程鑫后脚就进了胭脂铺。

你和齐王?
丁程鑫微微蹙眉,脸上写着不悦和不满。

丁世子是希望我和齐王殿下发生点什么,还是不希望呢?
马嘉祺坐在檐下,泰然自若地煮茶,甚至没抬头看丁程鑫。

当然不希望。

无论是从前还是如今,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得到他的心。
马嘉祺轻蔑一笑。

明日你那小青梅可就回来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丁程鑫同那逍遥王郡主也是先前订下的娃娃亲,毕竟有这娃娃亲傍身,总能留下丁家的血脉,不至于让皇帝对丁家赶尽杀绝。
丁程鑫淡淡一笑,端过桌上的一盏茶。

说不定人家早就有心上人了,这次回来是来退婚的呢。

异想天开。

人小姑娘自小便跟在你屁股后面,不喜欢你才怪呢。

不过……皇帝突然召逍遥王回京,恐怕是看上了逍遥王养的那群暗卫。

你说,皇帝留着那么大的隐患,他真的不会想除掉逍遥王吗?
即使当初皇帝谋反,逍遥王全力支持,但像皇帝那样疑心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对逍遥王下手的。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水至清,则无鱼。只有把这水搅混了,我们才有可趁之机。

虽说我看不上你,但为了轩轩,我会跟你联手把那人从皇位上拉下来的。

你应该庆幸这是我的地盘,要不然恐怕你丁氏会因为你这一句话而灭族。
丁程鑫微微抬眸,轻抿了一口茶。

如今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然是相信小王爷的。

那俩,最近干甚去了?

我跟刘耀文又不熟,怎么知道他?但严浩翔我知道,他最近整日借酒消愁。
马嘉祺捂着嘴偷笑。

你别说,这方面他俩有够一致的。

都是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也不让人进去。

别的我倒是不担心,我只是怕这样下去,他的身子会熬坏。

那你方才为何不同轩轩说?

轩轩若是知道,肯定会去劝他的。

轩轩是野心勃勃,但他也是真的心软,肯定不忍心看着严浩翔自己折磨自己的。

他以什么身份去安慰严浩翔?

关心臣子的齐王殿下?还是同严公子要好的御春园园主?

他如今的身份,去哪儿都有人盯着。也就是今日是张真源组的局,那群人不敢冒犯张真源,要不然他恐怕连宫门都出不了。
皇帝对张真源是真的信任,故而连着皇帝身边的那群人对张真源也是敬畏的。换句话说,只要张真源在,就没人敢对宋亚轩下手。张真源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一直跟着宋亚轩。
丁程鑫长叹一声。

说得也是。

那俩都是驴脾气,谁也劝不动。

让他们自己缓缓罢,毕竟咱们也有需要筹划之事。
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