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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一纸姻缘

老者毕竟是上了年纪,并没有多想,只当是眼前人没有听到最后一个风字儿。

即使就那么草草过去了,老者也不免略有怀疑。

肖城心里感慨,自己的身份大概没有被发现,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老者的愚昧。

他本来以为,像老者这种知晓多事的人,不应该有这么一个不善思考的脑子,但同时,他又发现,这好像是有道理的。

他作为不少人口中的叛国之子,自己当年是怎么死的,没人比自己更清楚,如此的编造,也该就是那些不会去思考的人才会相信的。

也是唾弃,他堂堂一个太子,现在为了保护那已被毁灭的城池,硬生生换了一个身份活在这世上……

老者很久没有说话,眼神里透露出了轻微的大量,仿佛为了证实眼前人是不是那800年前的叛国太子。

枭乘风

嗯?不是在叫我吗?

枭乘风

肖城自然是感受到了老者的大量,心里暗暗担心,但还是选择继续演下去,就当全然没听到“风”字。

老者也反应过来,颔首低眉,很快,便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老者
老者

不是,我不知道,客观为何非要知晓这叛国太子的事儿?

肖城轻笑。

枭乘风

我只是好奇罢了。

枭乘风
枭乘风

刚好闲来无事,略听一二

枭乘风
枭乘风

倒是感兴趣。

枭乘风
枭乘风

还请您在跟我讲讲。

枭乘风

老者见肖城态度诚恳,换去那冰冷的眉目,好奇的意味十足。

便也提了兴趣,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一番描述下来,肖城肯定了一个事儿。

这老者说的,和当年他赴死的情景,完全不同,可以说这老者完全是在胡编乱造。

枭乘风

可有证据?

枭乘风

突然的疑问令老者差异,他不知道眼前人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

老者
老者

800年前的事儿了,哪里说证据?

肖城也反应过来,后又感慨,自己已经死了800年了,怎么会愚昧到问出这种问题?

枭乘风

恕我愚昧,并不知他死了800年…

枭乘风

是啊,自己死了都有800年了,而自己还当是往事一样,一直当死了几日而已,可能是死的人是他自己,心底里不愿意相信,也自然不会去计算自己死了多久。

倒是诧异,明明百姓间流传他死是因为“叛国”,所以,为何还会有人记录他的存亡?

想着如此,嘴巴自然也问了出来。

枭乘风

他不是叛国之死吗?

枭乘风
枭乘风

为何还有人肯记他死后的日子?

枭乘风
老者
老者

这是你不知道啊!

老者
老者

好说那也是个太子!

老者
老者

虽说那太子的国灭了,但再怎么也有活着的…

“那太子的国家虽是灭亡,仍有漏网之鱼,存活的人很多,在不受两国侵犯的大雁国,流离避难,那太子对国家做了什么,逃到大雁国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在听到自己国家太子之死。

心生惋惜。

枭北被灭,敌方自然是不知还有逃亡的幸人,当是灭的干净,转头便杀了那太子。

幸存下来的人,太过惋惜,便给那太子立了墓,还有专门儿的人记住这太子的死亡日子。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整片大陆,就只有大雁国惋惜这太子的死亡。”

枭乘风

敢问…现在的大雁国,可否还在?

枭乘风
老者
老者

自然是在,大陆最富有的国家,就是大雁国。

枭乘风

那么,这雁国在何方?

枭乘风
老者
老者

你要做什么?

枭乘风

哦,我本来就是到处游玩。

枭乘风
枭乘风

听了,也想去雁国赏玩一二。

枭乘风
老者
老者

哦…这样啊…

老者
老者

雁国在本土以南,到了,便可看到。

枭乘风

多谢。

枭乘风
枭乘风

可否…

枭乘风
幼童
幼童

爷爷!

南坞
南坞

妈的!

争吵声打断了肖城的话,老者听到孩子的声音,也是很快的冲出屋子前去查看情况,肖城也跟在老者身后,他绝的,外面的声音有些耳熟。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恶气的男人,和被他掀翻在地的桌子,以及受到惊吓大哭不止的幼童。

果然如此,肖城心里疑惑,他虽然知道来人是谁,可还是疑惑为何在这个时间,南坞会来。

南坞看见眼气人也是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

枭乘风

你怎么在这儿?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人同时出声,双方都是一愣,这一番操作下来,老者呆了,幼童也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人,甚至忘记了哭泣。

上下打量的动作令南坞不满,冷冷的眼神斜射过去,这抹清冷犀利的感觉幼童很是熟悉,这正是昨日肖城不善的眼神。

老者
老者

二位客官?认识?

南坞
南坞

何止是认识!

是从小打到大,还一起死的!兄!弟!

不过后面的话南坞没说,被肖城打断。

枭乘风

实在抱歉,我的这位友人身有恶疾,性情不稳。

枭乘风

听他这话,南坞差点儿就当场吐血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究竟是哪种心情说这种话都坦然自若!

南坞还想反驳,结果被肖城一个眼刀打了回去,识趣的闭住了嘴,不过还是偿还了老者损坏桌子的钱。

出了客栈,南坞就忍不住了,张牙舞爪的要把肖城搞死。

南坞
南坞

操!老子的钱啊!

枭乘风

闭嘴吧,我还替你搭了一两!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妈的…你还好意思说?

南坞
南坞

我的这位友人身有恶疾,性情不稳~~

南坞模仿着肖城说话的方式,再加上肢体动作,显得和那张俊美的脸格格不入。

枭乘风

我在说实话。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我说枭乘风啊

南坞
南坞

你现在

南坞
南坞

都沦落到开小号说话?

枭乘风

你管的到?

枭乘风
枭乘风

话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找你。

枭乘风

嗯?

枭乘风
枭乘风

为什么不是北仲来?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北仲?你还指望他?

南坞
南坞

就他那…唔!

话还没说完,南坞就被迫闭嘴了,禁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怨气的北仲。

枭乘风

北仲?为何来的如此晚?

枭乘风
北仲
北仲

南坞使定身术把我定了两个时辰…

确实如此,鬼殿的事儿,本来一向是由北仲禀告的,而南坞一直是一个小将,自然不满,动歪心思使用定身术,硬生生把北仲定在大殿,整整两个时辰。

于是乎,咽不下这口气儿的北仲将军,两个时辰一过,便匆匆赶来,定住南坞的嘴,无法说话就无法念咒,不用担心被定在原地。

枭乘风

二位是否要打一架?

枭乘风

此话一出,肖城收到了来自面前两个人的眼刀,他能清楚的感受都,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

枭乘风

需要我现在跟你们回去?

枭乘风
南坞
南坞

唔唔唔!唔!

北仲
北仲

倒也不必…

南坞
南坞

唔!

北仲的话被打断,自然极其不满,抬手朝着南坞的脖颈一记手刀,成功的让南坞晕倒,有点儿良心的北仲,还是出手拦了一下南坞,不至于对方直直摔到地上。

北仲
北仲

不必回去,我已经处理好了。

枭乘风

嗯…

枭乘风
北仲
北仲

殿下,您应该责罚南坞。

枭乘风

啊,好好好,罚罚罚。

枭乘风
枭乘风

关禁闭!好吗?

枭乘风
北仲
北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