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猫是最深情的神兽了吧……
——————————————
张极想也想不明白,干脆也不想了,毕竟现在已经深夜了,张极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但是无奈,脑中的思绪太多,从而导致张极他……失眠了。
张极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强迫自己睡觉,可是越强迫,就越是睡不着。
张极对自己都已经无语了,此刻却又是想到了方锦媛,就突然好想去找她,去问她这件事,可是现在他们两这关系,自己贸然的大半夜去找她,好像也有点不太合适。
但最后张极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最终去了方锦媛的寝宫。
——菱悦宫
方锦媛坐在餐桌旁,看着手里的玉佩,这是十年前左航送给她的,算是半个定情信物,左航送她后,她便一直戴在身上,也不知道左航那会有没有看见,可是再次相见尽然是在战场上,方锦媛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左航。
虽然不舍,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方锦媛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手里的玉佩小心翼翼的装进了那个盒子里面。
张极到了菱悦宫后,就一直在门口徘徊,一直没有勇气敲门。
方锦媛将玉佩装好放进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里,便准备关灯睡觉,毕竟已经很晚了,可当她正准备关灯的时候,看到了门外“鬼鬼祟祟”的身影,于是去到门跟前。
张极也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心里也准备好了大半夜找方锦媛的说辞,正准备敲门,门却先一步打开了,张极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莫名的有些尴尬是怎么回事……
方锦媛看到张极后有些惊讶,不解的看向张极。
张极?

张极点了点头,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我寝宫门口干嘛?

而且我看你好像站了挺长时间的,怎么不敲门啊?

方锦媛感到一股凉意袭来,搓了搓自己身上单薄的衣裳,才意识到,深夜外面很冷,张极应该冻了挺久的吧?想到这点,方锦媛也便侧身,示意张极进来。
看到方锦媛的那一瞬间,张极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准备好的说辞在一瞬间感觉全从自己的脑海中移了出去。
张极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方锦媛的寝宫,方锦媛的寝宫张极之前也来过几次,只不过这次,方锦媛的寝宫明显被改动过了,感觉像是重新被装修了一下。

哈,晚上好啊……
……

现在已经半夜了……

张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方锦媛关上门后,也意识到气氛有些怪异,便主动开口打破。
坐吧。

张极与方锦媛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旁。
你……找我有事吗?

张极摇了摇头,否认了她。
这次换方锦媛有些疑惑了,不解的看向张极。
那你找我是?

张极一时有些语塞。
像是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点子似的,看向方锦媛。

就……单纯的叙叙旧。
……

方锦媛:你看我信吗?
张极与方锦媛随便聊了几句,便切入正题。

你……支走我,泽禹和顺顺,就是为了去见左航?
方锦媛一听张极这么说,有些震惊的抬头,看向张极。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让泽禹带着顺顺先走了,然后就……跟着你去了。
张极解释道,只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没有一点底气。
你跟踪我?

张极算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今晚来找我就是为了来质问我和左航的关系是吗?

方锦媛也不是傻子,自然而然就想清楚了,张极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

张极,我相信你应该能看出来,在战场的时候,我杀谁都可以,但是唯独没有对左航动过一根手指头。

而且相处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欢别人质问我什么,尤其是我并不想告诉你的东西。

还有,你跟我现在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张极一时语塞,是啊,当时是他将方锦媛越推越远的,现在又凭什么这样去问她呢?现在他在她身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张极自嘲的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先走了。
随后张极抬腿走向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可是如果方锦媛在仔细看一下,就可以看到张极眼角的一滴眼泪,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张极憋了回去,可是如果就是如果,或许老天注定他们会错过,他们两个人就像荆棘一样,都锋芒毕露,也可以随便刺人,所以他们两个,注定没有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