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策划兵变,其主谋,他们都叫他四皇子。”听到这里,唐拓一下惊醒了:这就不奇怪了,被灭口也是属于正常的事,
你让她们赶紧离开,现在他们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现在太子是二皇子,四皇子想策划兵变,很正常,皇室的事轮不到我们操心,
如果那两人还活着也倒是好。“什么?你说她们会死?”洛羽梦生气的说着,唐拓:你救的了一时,但她们离开你便肯定活不了,
四处都有官府的人,想抓两个人那不是很容易吗,这种事没有证据,乱说是会招来杀身之祸,但愿她两还活着吧。“不行,我要去把事情弄清楚”
洛羽梦此时已经气不打一处来,唐拓为难的说:这,这事如果关于四皇子,那我们的确管不了,因为四皇子虽不是太子,但权倾朝野
我们的消息可能到不了皇帝耳中就被拦下了,皇室之争都会有死伤,今天你救了这两人,明天也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们而死,
你救得过来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就找罪魁祸首,除了那个四皇子。”唐拓大惊失色,顿时哑口无言,他看着眼前天真的洛羽梦
自己竟然默认了她的想法,洛羽梦看他半天不肯说话:要不就今晚?“啊,今晚?”唐拓本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快去准备,吃完饭你带路,”
洛羽梦一边说一边把唐拓往门外推,唐拓慢慢回到大堂,一直沉思,他不是在想怎么去劝洛羽梦,竟然是在策划如何刺杀。
“那和尚怎么样了”唐拓看着李浩恩问到,李浩恩:在房间调养,已经安顿好了,“出发行程推迟几天,上书皇上说不必派军压制塞北拓拔,我已找到了帮手,
望皇上以大局为重以国防为首任,唐拓定不负圣旨”李浩恩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唐拓又说到:皇上的心思你不懂吗?
枉你熟读兵书,明修栈道暗渡成仓,打着为我们保驾护航的理由,实则是对北上虎视眈眈,南方平定了,北方可就不一样,
只需一个理由皇上派去镇压的军队随时能平定北上,而他不知道历代先皇为什么不能一统天下,拓拔又怎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如今朝中内乱,各大臣各怀鬼胎,皇子为争太子勾心斗角,天下虽然平定了,但内乱不止,若现在出兵北伐,如任何一方诸侯或皇子兵变,
燕国两处受敌必亡,所以让皇上打消念头吧,推迟几天出发,这几天我有要是去办,你们去搜寻一下那个叫彩依的女子,拿着黑龙令调离禁军帮忙搜寻。
李浩恩犹豫了一下:调离禁军,这,恐怕不合规矩如此皇上的安危怎么办,“留下我直率的部下就行了。”李浩恩还是好奇:嗯,我这就去办。
唐拓此时心中焦虑不安,刺杀皇子,诛九族先不说,那可是有违皇恩的,他也是一代忠臣,却要去刺杀皇子,可他又仔细一想,
若不除这个祸端以后登基只会生灵涂炭,左思右想后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荆溪门外:荆溪大师,你醒了吗?“施主请进”
唐拓推门而入,只看到荆溪气色红润,于是便问到:荆溪大师好些了吗?荆溪看着一脸焦虑的唐拓:想必唐施主不是来看小僧的伤势的吧。
唐拓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啊,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荆溪大师放心,人我已经在帮你打听了,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有消息,
你只管在这里住下,这几天我有要是去办,还请大师等我回来。荆溪一听,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过多的腼腆“那小僧就打搅几日,有劳施主了。”
“在下有一事好奇,敢问荆溪大师彩依是谁?”荆溪沉默许久“没事,我也就出于好奇,大师好生休息吧”说完唐拓便走了出去,
荆溪心中暗暗想着“她是谁?彩依是谁呢。”当即唐拓便收拾一番便准备前往景州,马厩旁:你是打算一个人去咯?牵着马的唐拓听到被吓得一机灵。
他回过头,洛羽梦正站在他背后,“去哪?哦,我去衙门找他们帮忙找人,一会就回来了,你去好好休息,最近天冷,别得风寒。”
“装,你接着装,你要不带上我,以后就别想看见我了。”唐拓满头大汗:你去干嘛,你不知道多危险,你以为行刺很容易?
皇宫重兵把守,没等唐拓说完洛羽梦便生气的说“你不知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嘛?这你都看不出来?真去行刺一个皇子哪那么容易,我又不是小孩子。”
“啊,可,可也的确如此如果没有这个祸端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之人丧命,而如果让他登基大位定会血洗山河,所以即便我不去也会有人去。”
“你自己也说了皇宫中有重兵把守,你去了就安全了?不也是一样。”唐拓:没事,我自有分寸,我可是禁军统领那地方比自己家还熟悉。
唐拓说完才发现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走吧”这时唐拓才发现原来自己被诈了,随着一番争论之后,唐拓迫于无耐只能让他和自己去冒险。
深夜,三更时分,庆王府大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砰砰砰”,“我们来这里干嘛?“唐拓:别说话,正当门内传来脚步声时,
二人一下上了房檐,开门后的家仆四下张望也不见有人,刚关门回去,敲门声又来了。又一次的开门,这时吓得家仆不轻,以为闹鬼了,
立马又关门回去了,可再一次的敲门声,招来的却是管家和几个侍卫,侍卫门纷纷开门出来查看,此时房檐上的唐拓和洛羽梦
顺着房顶溜进了庆王府,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如果大院内的守卫没离开岗位,那便进不去,没一会功夫二人来到后院一屋子前,
只见房间里面飘出忽明忽暗的烛光,而同时也穿出一女子咳嗽不止的声音,“要进去?”即使洛羽梦把声音压倒极小,可还是被屋内女人发现,
随着一声“什么人”过后房门突然打开,一把断刀直接飞向说话的洛羽梦,唐拓一个瞬移持剑硬抗下这一击,可随后便没了动静。
黑漆漆的后院之中,此刻透露着死寂一般的气氛,“走吧,进去”唐拓蒙了,当他们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来地上躺着的这位中年妇女脖子上
尽有一个小虫叮着,“打啥子嘛打,看到没关键时刻还得靠我”洛羽梦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我们来这点干嘛,不是去皇宫嘛?”
唐拓走向屋内内房,只见有本来是床位的地方却有一尊观音的铜像在那里摆放着,唐拓上前去把桌子上的茶壶提起往净瓶里倒满了水,
一下,莲花座前方地上慢慢开了一扇地门一道道台阶通往地下很深的地方,“快走”唐拓拉着洛羽梦便进了去,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唐拓说着墙壁摸去,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手往墙壁上拍打了一下,台阶底部立马传来火光,没一会整个通道通亮了起来,
一个地下通道呈现了出来,有着许多条地下道,洛羽梦大吃一惊“这,这又是那?”唐拓拉着她的手,朝第二个进去:
这里,是庆王府地下城入口,这是一个地下通道,所达之处覆盖,景州全境,楚歌之乱听过吧,当年为保存皇室一族,我曾祖率两万大军,
耗时半年建造了这景州地下城,知道这地下城的人现今寥寥无几,可在知道的人当中熟悉每条道路的当今也只有我,从这里可以通往皇宫,
庆王,一直图谋不轨想策反,虽然知道这地下城却无用武之地,所以这就是咱们来着的目的,洛羽梦恍然大悟:我说呢你咋那么熟悉的样子呢,
这地方好大啊,阴森森的。唐拓拉着洛羽梦的手变得紧了一点,“对了你们那个铃铛是什么东西?”洛羽梦好奇的问:什么?什么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