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肝胆相照你们都写得谁。”

“我写的琥珀嘛。”
“我写的PSY.P哥和王以太。”


“你居然不选我?”
“错了错了。”


“肝胆相照我觉得...”
“你肯定是艾热哥啊。”


“那肯定。”
“艾火艾火!”


“但我没写你。”

“艾热写得谁?”

“我写的盛宇。”
“王以太是单相思。”


“完了,完了。”

“友谊的桥梁。”

“断掉了,就此断掉了。”

“我跳你那汤里游一会好吧,你原谅我。”
“BE,BE。”


“你们有给自己起称号的那个嘛。”

“起了,我是17年唯一的女战士。”

“T仔给自己起了什么?”

“我起的是几乎成名的TizzT。”

“《几乎成名》是你一首歌,我有印象。”

“是我和琥珀的一首歌。”

“我有印象,你呢闪火?”

“《中国新说唱》六强。”
“这也太水了。”


“你不水,你写的啥?”
“综艺小学生。”


“你这更水。”
“我没词了。”


“老舅写得什么?”

“禁锢说唱。”

“老舅应该是你的老舅。”

“衣服那天太紧了,把自己勒的像个粽子似的。”

“但是咱俩之前唠那个东北文艺复兴的事还有吗?”

“东北文艺复兴不还复着呢么,就是太慢了,现在还有大侄女陪我呢吗。”
“就是干,东北必须行!”


“你们今天唱这些金曲的时候在台上的感觉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其实我是在台下看的感觉,会很不一样,我自己表演的时候没有太大的感觉。”

“演的时候你没工夫想,他们两个第一个上我就要哭了。”

“佳隆当时邀请你的什么感受?”

“我觉得就比较开心吧,我今年不是那种很竞技的心态,我有可能就是想过来然后好好唱一下我之前没给大家展现过的那种更加自我的审美东西。”
“所以是带着很peace的心态来的。”


“对对对,更多的是想好好唱歌。”

“我觉得不对,就是个人感觉还是要战斗一点。”
“其实佳隆凶起来的时候还是蛮凶的。”


“对,但他不爱展现出来。”

“但是你是奶凶奶凶的。”

“就是我很讨厌这个点,我觉得和我长相有关,就是这种。”
“那白天抱歉,我不知道你讨厌。”


“没关系,你说的话勉强接受。”

“我们总得接受来自长相的误解,像他们都说我凶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凶,对不对?”

“分事吧,哥。”
“我之前爆困惑这个事,因为很多人一看到我的脸就直接说我是个花瓶,现在就无所谓了,我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之前不认识的时候,一直认为琥珀的词都是找的枪手写得,后来合作过才知道,这丫头有点东西。”
“那T仔的词呢?”


“TT的词不是我写得吗?”

“老舅接受到邀请的感觉呢?”

“我说心里话感觉有点自愧不如,因为在节目里我毕竟没有一个特别拿的出手打的名次。”
“没关系舅舅,我也没名次。”


“但有名次的歌你都参与过制作。”

“地上来说确实没有,但地下我家幺儿是大满贯,已经打通关了。”

“乃万好像也没有吧。”

“没事,舅,没名次的不止你一个。”

“琥珀呢?”
“我其实和T仔也聊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决定来上这个节目呢,首先就是闪火哥说的那样各类地下的比赛已经打通关了。”

“像我入圈这个时间再重新去和刚入圈的人打也不是那回事。”

“最近两年就是太安逸了,自从出了《CandL》之后,在写出来的歌就是没有火药味了,像是念日记一样。”


“对,我是想要一个紧绷的状态,不然太安逸的话,写出来的歌就没有那个劲,写着写着好像就无所谓了,写点什么开开心心的小东西,心态也就慢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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