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乔带着疑惑下楼,看到院里乘凉的几人,这里的夜晚有些湿热,空气里是周围山林清馨的气息。
不得不说,这样的环境对于张海乔的鼻子来说,算是一种放松,至少不会有一丝不适的感觉。
张海乔回到张起灵身边坐下来,忽然发现吴邪的视线落在另一边的木楼上。
张海乔抬头望去,那是阿贵自家木楼,张海乔抬头时才发现,在那里似乎有一人正看着他们这里,那边没有开灯,只能看到有一个模糊地古怪影子。
那影子,肩膀完全是塌地,就像楚光头给吴邪的照片上,那屏风后地影子一样。
夏天的山风吹过挂在房前的灯,灯泡和四周大量的虫子一起晃动,光影斑驳,吴邪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风过后,那影子还是在那里。
张海乔悄悄抬了抬手,因此等吴邪强忍住恍惚的感觉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去看时,那影子已经消失了,窗子后面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吴邪皱着眉去问阿贵

那个房间后面住着什么人?
阿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我儿子。
吴邪哦了一声,以为是因为自己喝多了的缘故,拍了拍脑袋竟然就这么放过去了,
天色也晚了,阿贵看了看自己的房子,就说要回去休息。
胖子付了千字三十的消息费,我们和他打了招呼,也进了屋子。进去胖子就郁闷

我靠就这么一两句话的事儿,这龟儿子竟然能讲掉我三百块钱,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的。

谁叫你充大款,在穷乡僻壤露富是最没流儿的行为,你他娘还后悔,没流儿中的没流

小吴我跟你说,你这是假道学,伪君子
吴邪晕晕乎乎的也没再理他,也回自己房间睡下了。
张海乔喝的酒也有些上头,所以他没有立刻回房间,只去跟张起灵打了个招呼
族长,你先休息,我去外面转转,很快就回来。

张海乔正要走,却看到张起灵将已经推开的房门关了起来,朝他走过来。
张海乔一愣
族长?

张起灵抬头注视他的眼睛,平静道

我跟你一起。
张海乔张了张嘴,张起灵已经走到了他身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往前走。
张海乔大脑没反应过来,但手脚已经开始往前走了,张起灵跟他并肩。
两人的脚步都不算快,晃晃悠悠的下楼回到院子里,又晃晃悠悠走出院门。
已经很晚了,村里的小路上已经没有人了,外面也没有路灯,也好在这天天气不错,月光还能照亮脚下的路。两个人踩着月光向前,身后是漆黑的树影。
空气依然湿乎乎的,但温度已经开始一点点往下降了,风吹在脸上,除了树木的清香,还有些许的凉意。
这景象似乎有些熟悉,但张海乔记忆力却从没有这样一幕,心忽然猛地抽了一下。
张海乔猛地顿住脚,张起灵也停了下来,偏头看着他。张海乔抬头时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眸,里面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张海乔一个字都抓不住。
于是在无言中,泪水逐渐爬上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