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

张海乔跟着张起灵挤进缝隙，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里面的砂土，这些砂土很硬，应该是砂土沉积下的土质，且非常潮湿富含有水份，再往里挤进去就下到一个泥茧的边上。

张海乔拿手电照了一下，这些泥茧是曲肢葬的产物，这里大概是当时的先民修建的最原始的井道，没有石头，只有泥修平的一些山体裂缝，后来被当成墓穴使用了。

又往前爬了一段，前面有一块石壁，张海乔向下照了一下，发现这条缝隙远没有到底，继续向下帕尔，石壁上出现了一道缝隙，张起灵摆手示意张海乔跟上。

这一条缝隙十分的狭窄，大概只有半人高，裂缝的两边，全是细小的树根须和干泥包裹的泥茧，缩在凹陷中一直排列在两边，能听到废墟下水流的声音。再往里看，这条缝隙裂在另一条石头井道上的。显然地震使得这的砂土层开裂，裂缝将相距很深的两条井道连接了起来。

张海乔自信看着四周，忽然在一块树根后的砂土壁上看到了几个字母，那是张起灵的笔迹，他回头看向张起灵，有些意外。

他家族长早就来过这里了！而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张海乔忽然有些懊恼，他嘴上说着要一直跟着族长，但不知道他竟然已经来过这里了。

张起灵在这里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懊恼的张海乔

张海乔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坐下来，张起灵看着他，想起一路过来看到他的胳膊似乎不那么灵活，便上前拉过来检查了一下。

刚碰到张海乔胳膊时，张海乔下意识挣了一下，接着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张起灵皱了皱眉，手指慢慢划过他的胳膊。张海乔莫名心虚，下意识开口

张起灵摸着他胳膊上的两处断口，心里有些怪异，他看着张海乔的眼睛

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继续矫情了，张海乔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张起灵点头，伸手拿过了张海乔的背包，张海乔一看便要跟他抢

张起灵淡淡扫了一眼他抢包的手，没说话，张海乔瞥见他的表情，下意识松了手。

两个人在这里休息了一会，继续出发沿着缝隙向下，很快就到了井道上，继续向前行不到五百步，井道就出现了分岔，一道朝上去，一道朝下去，朝上去的应该是上游的井道，水从上面下来，然后和这一条汇合往朝下的那道流去。张海乔四处看了看，立刻就在下面井道上看到了张起灵的记号。

这段路很长，两个人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一路上张海乔看到了不少张起灵留下的记号，沿途也经过几个蓄水池，张海乔发现随着高度降低，这些蓄水池也一个比一个大。

晚些时候，两个人在井道里草草休息过后继续赶路，继续往下。这蓄水系统应该是一个网兜状的，越往下越结构简单，但是井道和蓄水池体积越大。

最后两个人在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蓄水池里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