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自幼便与三皇子晏平洲订下一门婚约,他常年随父亲镇国公戍守边关,此时边关形势大好,他自然被召回京城与三皇子晏平洲完婚。
沈灼还未适应从烽火连天到金粉温柔的转变,便被晏平洲抱着按在鸳鸯织金的床褥上,耳边是晏平洲略带酒气的呼吸。
沈灼自幼生活在边关,大漠的风如刀刃,他的脸自然不如贵公子那般温润如玉,可是此刻被晏平洲的手抚上,却由心底生出几分粗砾的痒意。
“殿下,别这样碰,很奇怪。”沈灼轻轻挣动一下,却被晏平洲死死拢着腰,一时间动弹不得。
“奇怪?哪里奇怪?”晏平洲在他耳畔问,手指却灵活的游走。
“这里?还是这里?”晏平洲轻轻挠了几下他的后/腰和脖颈,他早已摸清了这具身体的弱点在哪里。
三年前沈灼回京复命之时,不慎中了朝中敌党的奸计,被下了药扔在后宫,想给他扣一个秽/乱宫闱的罪名,却不想正巧撞在晏平洲怀里,于是晏平洲大义凛然地承担了替人解毒的伟大任务。
事后他看着沈灼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由得发笑,等敌党众人引着皇帝前来时,晏平洲便一把揽下所有的责任,得了皇帝的几句笑骂,并且安慰了沈灼,赐下一堆丰厚赏赐,对污蔑忠臣的敌党众人严加处置。
如今三年过去,晏平洲却时时刻刻念着沈灼的滋味,三年来送到去边关的书信不计其数,其中不乏言辞露骨的信,惹得沈灼脸上一片烧红。
此时这人就在自己身边,此刻拆吃入腹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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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未饮交杯酒。”沈灼面上不显,心里早已波涛汹涌暗潮涌动。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不是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已久,他的心像是一滩被春风拂过的春水,荡漾不已。
晏平洲暗骂自己太心急,松开对沈灼的压制,引他到梨花木桌边,相依而坐。
沈灼在边关没喝过几次酒,他酒力不佳,每次几口烈酒入喉便从喉间烧上心口,迷蒙而醉。
此刻的他重重的呼吸几次,伸手拎过酒壶,也不顾什么礼仪,仰头而饮,一饮而尽。
他用深红袖子擦了擦嘴,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仿佛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什么俊美无俦的晏平洲,而是边关的马贼强盗:“喝完了。”
晏平洲把他按进怀里,头伏在他肩头低低地笑出声,扣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凑到他耳边呢喃:“阿灼,你怎么这么可爱。”
沈灼被这句话烫了一烫,他生长在大漠孤烟黄沙中,向来只与大刀长矛之类的兵器打交道,何曾和“可爱”这个词攀扯上关系?
“我不可爱。”沈灼酒意很快蔓延,说出的话也不由得他掌控。
“你亲亲我,就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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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平洲很快意识到他的阿灼醉的不轻,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怎么样?喜欢吗?”晏平洲有意戏弄他,他从安插在沈灼身边的眼线口中得知,阿灼酒量极差,醉后说话不过脑子,可爱至极。
“甜的。”沈灼直直地盯着他,在晏平洲惊乱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是甜的,很甜。”
晏平洲如何经得起他这番勾弄,一瞬间便起了把他拆吃入腹的一团火,并在他的心口越燃越烈。
不过眼前的醉酒阿灼着实珍贵,他循循善诱着,半哄半骗地让他的阿灼说了很多事情。
比如第一次见面,沈灼有没有心跳加速。
比如在边关,想不想和他见面。
沈灼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憋在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晏平洲从前只知道他的阿灼容易害羞,却不知他还有这般模样。
鲜活至极,可爱至极。
就这样说了许久,沈灼猛地停了下来,警觉地问晏平洲:“你是谁?”
晏平洲努力遏制住要笑的冲动:“我是晏平洲,你的夫君。”
然后便看他家犯迷糊的阿灼指了指自己:“那,我是谁?”
晏平洲把他拦腰抱起,低声道:“你是我的礼物。”
“现在,我要拆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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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外夜声四起,这份繁复的礼物他拆了很久,时不时传出几句:“要弄坏了……”
这份准备了三年的礼物,他要拆很久。
by长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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