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眼中或许是个永远身份卑贱的混血,无法被他光明正大的说出口,甚至不配成为他的朋友,我只是他眼中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是我十一岁前无法知道的。
我把自己的世界敞开给他看,画地成圆,中心是他。可我却对他却丝毫不了解。这是不平等的,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不在乎。
我年幼时不知,等到长大后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都在心甘情愿的沉沦,沦为欲望之火,深渊囚笼里的金丝雀。
“我好像只有在圣诞节看到你,甚至只有那么几天,我好像只知道你叫马尔福,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像一个笨蛋。”
我是八岁那年在一个雪天见到他的,他静默的站在原地,任由大雪淹没他的靴子。他那时眼神是平静的,可我却能感到他的无助。
我向他伸出了援手,就像他未来无数次向我将我从挣扎的心理拉出来。
可是,飞鸟会心甘情愿为他人停留吗?教堂里的堕天使会愿意低头亲吻尘埃中的人吗?又或者说,一位高高在上的纯血,又怎会为他所认为的卑贱混血而委屈自己。
答案一直都是不会。这是我在入学格兰芬多后得知的。一个混血,永远无法成为马尔福的朋友,又或者是爱人。
他甚至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对我,不会再给我认真准备圣诞礼物,甚至在我被斯莱特林欺凌时,他也冷眼旁观。因为我是个混血,所以我成为了他人生中的过客,永远不会被提起的名字。
我总觉得他是喜欢过我的,情人节闻到的蔓越莓香,霍格莫德的“私奔”,舞会角落里的起舞。
他对我,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同,可只是一点。我无法抓住指尖流逝的水,耳畔呼啸的风。
很多年后,当他逐渐在我的人生里淡漠。当人再次提起他的名字时,我还是会感到一阵心痛,我曾那么认真的喜欢过他。
“.. 或许你喜欢过她,德拉科·马尔福。”他没有回答,大雪落在他的肩头,恍惚间他好像儿时的莉拉对他露出干净的笑容,他静默想着,思绪永远好似留在了那个冬天。
德拉科不知道他是否爱过莉拉。
但他爱过她骨子里的清高和卑劣,爱过她意乱情迷时吐出的动人情话,爱她明媚的金发和纯澈的蓝眼,爱她褪去青涩后一览无余的身躯。
莉拉,如果你是个纯血,或许我会爱你。可为什么,你是个身份卑贱的混血,而我是个马尔福。